“別胡說八道。我只是想說...”
蘇淺月瞥了江風一眼,又道:“有人就喜歡挖吳哲的牆角,我看吳哲守不住那個溫婷。”
咳咳。
江風嗆着了。
“蘇淺月,你這是誹謗啊。我承認,我是挖了你。但錢酥酥,我可沒有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更別提這個溫婷了,我都不認識她。”江風道。
他知道蘇淺月說的誰。
柳知音眨了眨眼:“錢酥酥?那丫頭跟江風好上了?”
“快了。”
“別鬧,沒這回事。”江風道。
但心裏也是有些納悶。
最近錢酥酥那丫頭的確更喜歡黏着自己。
吳哲這次住院,錢酥酥好像就來過一次。
相反,她最近天天往江風公司跑,甚至通過面試進了奇蹟集團,現在和江風在一個地方辦公。
聽說,她已經通過了複試考覈,下週一就要正式來公司了。
想到這裏,江風也是有些頭疼。
這時,柳知音也是若有所思道:“說起來,江風的確很擅長挖吳哲的牆角。”
“喂,夠了啊。”江風道。
柳知音笑笑,沒再繼續調侃江風。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兩輛車先後在江城民政局門口停下來。
“淺月,你和吳哲進去吧,我們就不進去了。”柳知音道。
蘇淺月點點頭。
然後,想起甚麼,又道:“給我盯着江風,別讓他跟那個溫婷講話。”
“知道啦,東亞醋王。”柳知音道。
“我纔不是。夏沫纔是。”
“你們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柳知音道。
蘇淺月沒吱聲。
她之前一直覺得夏沫太能喫醋了,簡直不可理喻。
但後來,當她喜歡上江風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她也很能喫醋。
就算比起夏沫也不遑多讓。
柳知音說她和夏沫,半斤八兩,沒有冤枉自己。
暗忖間,吳哲走了過來。
他表情複雜的看着蘇淺月,然後道:“淺月,走吧。”
蘇淺月沒有說甚麼,隨後和吳哲一起進了民政局。
其他三人就在民政局外等着。
“江風,淺月說了,讓我盯着你,別又去挖吳哲的牆角。”柳知音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