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沒有鎖門。
誰能想到柳知音會進來呢。
“大姐,你想幹啥啊。”
江風現在一絲不掛,有點尷尬。
柳知音倒也沒有輕佻之色,她來到江風身邊,伸手摸着江風背部的勒痕。
那是他被劫匪捆綁留下的勒痕。
“疼嗎?”柳知音道。
“還好。”江風頓了頓,又道:“沒事。過兩天就不顯了。”
柳知音沒有說話,然後突然把頭抵在江風的後背上。
“你真是一個瘋子。”柳知音道。
她知道。
江風是故意設計殺了東方白。
但她並不害怕。
因爲他知道,江風其實是爲了她,爲了她母親。
他爲了守護自己和母親,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做誘餌。
江風平靜道:“想動我家人,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呼~
柳知音深呼吸,然後站直身體,又道:“我幫你搓背吧。”
“行。”江風沒有拒絕。
他現在手臂的確有點使不上勁。
“對了,這事,你就不要告訴淺月她們了。免得她們擔心。”江風又道。
“知道。”
柳知音嘴角蠕動,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有說。
給江風搓完澡,她就離開了衛生間。
大約二十分鐘後,江風也從洗澡間出來了。
回到他的房間。
原本柳知音放在他房間裏的枕頭已經拿走了。
江風吹乾頭髮後,就睡下了。
次日。
江風被電話鈴聲吵醒。
是安小雅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喂。”江風道。
“你讓我盯梢的男人在意圖襲擊另外一個人的時候被我們的人當場擒住,經過連夜突審,他的確交代了一些金烏會的信息,只是不太多。他在金烏會里也只是一個邊緣成員。”安小雅道。
“恭喜。連破兩案,晉升指日可待。”江風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