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啥啊,又沒死。”
江風伸手替柳知音擦去眼淚,又微笑道:“走啦,回家。”
另外一邊。
在江風離開後。
陳華來到安小雅面前。
“陳隊。”安小雅道。
“你怎麼看江風被綁架這事?”陳華道。
在整個警局,知道江風就是警隊顧問餘光的人並不多。
“我不知道。”安小雅頓了頓,看着陳華,又道:“隊長,你怎麼看?”
“我覺得這就是他的計劃。別人,我不敢這麼肯定。但江風的話,我相信他有這個能力。”陳華道。
“那要抓捕江風嗎?”安小雅道。
“你有證據嗎?”
安小雅搖了搖頭。
“那怎麼抓?說到底,借刀殺人的說法也只是我的主觀臆斷,萬一並不是呢。而且...”
陳華頓了頓,又淡淡道:“不管,這事是不是江風策劃的。我都相信他並不是大惡之人。”
他頓了頓,看着安小雅,又道:“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有迷茫。你覺得江風是有罪的,但你又無法給他定罪。對嗎?”
安小雅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現在不是迷茫的時候。江風這個事,你不要管了,你繼續盯着江風說的那個男人身上。按照江風的說法,那個男人身上可能會有金烏會的線索。金烏會纔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是。”
“今天太晚了,回去休息吧。你不是安排人盯梢了嗎?”
“嗯。”
“那回去休息吧。”陳華又道。
“睡不着,我還是繼續去盯梢吧。”安小雅又道。
說完,安小雅就離開了。
陳華嘆了口氣。
“這孩子就是正義感太強了,眼裏揉不進沙子。只是這個世界並非非黑即白啊。”
另外一邊。
江風和柳知音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深夜十二點了。
“你先去洗個澡。”柳知音道。
“好。”
江風隨後就進了洗澡間。
洗到一半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江風,我進去了。”柳知音道。
“啊?”
沒等他反應過來,衛生間的門已經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