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笑笑:“我無所謂。倒是你,真的需要認真想一想有些人是否值得託付終身。”
“我會認真思考的。”
說完,姚莉直接就離開了。
嶽康臉色難堪。
這時,有高中同學勸道:“嶽康,說實話,你今天做的有點過分了,快去哄哄姚莉。”
“你們不懂。女人,越哄越蹬鼻子上臉。”
嶽康頓了頓,又道:“尤其是像姚莉這樣的賤貨,那就更不能...”
話沒說完,一道身影突然衝到了嶽康身邊。
嶽康臉色大變。
“江風,你想幹甚麼?”
江風沒有說完,雙手抓着嶽康的肩膀,然後一個過肩摔,直接把嶽康重重摔在地上,痛的哇哇大叫。
然後,江風一腳踩着嶽康的胸口,這才冷漠道:“嶽康,你真是人渣。滾。”
嶽康雖然知道江風身手很好,但他覺得自己也是膀大腰圓,真打起來,江風未必是他的對手。
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
在江風面前,自己毫無反手之力。
在江風的腳從他胸口拿開之後,嶽康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江風毆打嶽康的這一幕也是把吳母給嚇着了。
原本她還想訓斥江風在她兒子的病房鬧事,但現在根本不敢說了。
江風則來到吳哲的病牀前,道:“吳哲,不好意思。我剛纔實在是沒忍住。”
吳哲笑笑:“我也早就受不了嶽康了,要不是我現在這情況,我都想踹嶽康幾腳。”
“我也是。這嶽康太人渣了吧。”有其他高中同學道。
也有人看着江風,道:“不過,我真沒想到姚莉跟江風表白過。”
“有啥想不到的。江風可是我們班的班草,不,是校草,被女生表白不是很正常嗎?”
“哎,江風,高中時候,我們班有多少女生向你表白過啊?”有人又好奇道。
一直沒說話的蘇淺月突然耳朵‘豎了起來’,顯然,她有點在意。
江風笑笑:“祕密。”
他頓了頓,又看着吳哲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挺好。醫生說,再有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吳哲道。
“到時候給你辦一個接風宴。”江風道。
“好!”吳哲道。
他頓了頓,看着柳知音,然後道:“你們倆,現在啥情況?”
“我們倆啊...”
柳知音突然抱着江風的胳膊,咧嘴一笑:“我們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