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忖間,賀紅葉又笑笑道:“沒事。就算回不去公司,也沒甚麼。我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誰也拿不走的。大不了,我把股份一賣,足夠我們一家一輩子喫喝不愁。喫飯去吧。”
江風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喫過早飯後,柳知音突然道:“江風,你待會要去醫院看望吳哲嗎?”
江風點點頭:“是啊。”
“我跟你一起吧。”
江風表情狐疑:“你又想搞甚麼?”
“喂,江風,過分了啊。我在你心裏就沒有點正能量嗎?”
“你有正能量嗎?”江風反問道。
柳知音語噎。
“開個玩笑。”這時,江風又笑笑道。
他頓了頓,又道:“那我們一起吧,剛好可以搭你的便車。”
少許後,江風坐在柳知音的車上,向醫院駛去。
“江風,跟姐說實話,你和淺月進展在哪一步了?真的還沒有上牀?”柳知音道。
“真沒有。”江風道。
“肯定是淺月放不開。那丫頭是被動型女人,沒人推着她,她就不會邁步走。”
柳知音頓了頓,笑笑,又道:“沒事,姐會幫你。”
“你別搞事就行。”
柳知音笑笑,沒再說話。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和柳知音來到了醫院第一人民醫院。
又過了數分鐘,兩人來到住院部的某個單間病房。
吳哲在牀上躺着,屋子裏已經來了不少人了。
蘇淺月和其他蘇家人也在。
其他人,除了吳家的親戚,還有一些高中同學。
前不久結婚的嶽康和姚莉也來了。
看到江風和柳知音一起來,姚莉眼神裏掠過一抹黯然。
嶽康也是注意到姚莉的眼神變化,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陰戾。
“江風,來看吳哲,還把新女朋友帶來,跟誰炫耀呢。”嶽康直接開口道。
敵意毫不掩飾。
江風也是翻了翻白眼:“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你拋棄我老婆又找新歡,我老婆難過,我也跟着難過。”嶽康道。
病房裏,一片譁然。
姚莉不可思議的看着嶽康,她不敢相信,自己丈夫會當衆如此羞辱自己。
雖然之前在結婚宴席上,嶽康就已經讓自己難堪過一次了,但她沒想到嶽康今天說的更過分。
“嶽康,你是不是有病?是,沒錯,我高中時候是向江風表白過,但我被拒絕了,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曖昧。結婚之前,我也向你坦白了。既然你依然願意和我結婚,爲甚麼還要一直揪着這個事不放?我真是受夠了!”
姚莉隨後來到江風面前,嘴角蠕動,然後道:“江風,對不起,都是因爲我才讓你無故受辱。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