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也沒有繼續調侃葉天宏,他頓了頓,又道:“外公,外婆,你們屋裏坐吧。我給你們做飯。”
“呃,你爸不在家嗎?”葉天宏又道。
“呃...”
江風表情古怪。
“說起來,老爸和賀珍阿姨領證之後,怎麼樣了?賀家那邊知道他們結婚了嗎?”
江風不太清楚。
“不過,看這院子有些日子沒住人了,想必老爸應該是和賀珍阿姨住在一起。哇塞,老爺子這軟飯喫的...令人羨慕啊!”
收拾下情緒,江風正要開口。
突然有人進來了。
正是江父。
江父看着院子裏的葉天宏和杜梅,眨了眨眼:“江風,這兩位是?”
“我的客戶,外地來的,今天準備住我們家。”江風頓了頓,看着江父,又好奇道:“老爸,你這是被趕出來了?我早就跟你說,上門女婿不好當的。”
“誰...誰是上門女婿啊。小子,你別亂說話啊。”江父道。
“那你爲啥被趕出來了?”
“不是被趕出來了,是我自己要回來的!”江父一副‘鐵骨錚錚’的架勢。
“看來是被趕出來了。”葉天宏道。
有些幸災樂禍。
女兒去世十年了,女婿再婚,也很正常。
但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都會有自私的心態。
女兒病故,女婿愛上別的女人,心裏總歸會有一些不舒服。
“不是。大爺。你也嘲笑我,這不合適吧。”江父鬱悶道。
“爸,這兩位可是我的貴客。我去做飯,你好好招待他們兩位。我將來能否給你賺養老錢和棺材本,就看你的表現了。”江風又道。
女婿招待老丈人,天經地義。
這本來也應該是父親的活。
江父無奈。
雖然他也不指望江風給他養老,但既然是兒子重視的客戶,那他也理應好好招待。
“兩位,屋裏坐。”江父道。
葉天宏和杜梅隨後隨着江父進了堂屋。
“兩位隨便坐,我去泡茶。”
說完,江父就離開了。
葉天宏並沒有坐。
他來到堂屋的供桌旁。
供桌上擺放着一張黑白遺照,是江風母親的。
看到江母遺照的那一刻,葉天宏淚腺差點沒繃住。
“太像了,這孩子跟她母親真的太像了。”杜梅也是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