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間也來到了晚上七八點,天已經黑了。
“申師傅,辛苦了。”
江風遞給申陽一根香菸。
“沒事,這是我的工作。”申陽道。
“那申師傅,你今晚住哪裏啊?”江風又道。
申陽有些猶豫,看向葉天宏。
葉天宏則道:“不用一直跟着我們。我們今天住城中村是爲了懷舊,你在這裏會破壞氛圍。”
“好吧。”申陽頓了頓,又道:“對面有一個酒店。我住對面酒店吧。”
“也好。”江風道。
“照顧好董事長和夫人。”申陽又看着江風,叮囑道。
“我知道。”
申陽沒再說甚麼,隨後就離開了。
江風則打開院子的門。
“外公,外婆,進來吧。”江風道。
葉天宏走進院子:“這就是女兒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嗎?”
他表情有些悲傷。
江風則進了屋子。
少許後,他從屋子裏拿出了一個小木盒。
看到這小木盒,葉天宏情緒陡然激動了起來。
“這是我親手做的木盒。”
葉天宏接過木盒,然後打開。
裏面是一枚鏽跡斑斑的戒指,但依然能夠看到這戒指上刻了sy兩個字母。
那是沈怡的拼音縮寫。
葉天宏看着這枚戒指,眼眶有些泛紅。
“我當時是想把她的中文名字刻上去的,但太難了,只能刻了兩個字母。”葉天宏道。
江風則笑笑道:“現在技術進步了,再複雜的字都能刻到戒指上。但是,你要刻下的名字不應該再是沈怡,而是杜梅。”
葉天宏這才意識到杜梅也在。
“我,我就是睹物思人。啊,也沒有思人,就是...”
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釋。
“行了。我沒有喫醋。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你這輩子只會愛她一個人。”杜梅淡淡道。
江風笑笑道:“外婆,話不能這麼說。你現在跟外公離婚,再找個帥氣的老頭嫁了,你看我外公他急不?”
“好主意啊。”杜梅道。
葉天宏則踢了江風一腳:“你這小兔崽子瞎出甚麼主意呢。”
“看吧,我外公已經急了。男人啊,有時候就是嘴硬。”江風輕笑道。
葉天宏被江風說的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