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
缺乏獨立思考的能力,人家說啥就信啥,你不被坑誰被坑。
一把扯起八字鬍到面前,陸鼎說着:“那你把他叫過來。”
八字鬍一愣。
他是真沒想到,陸鼎居然會讓自己把陳言喊過來。
他要是能喊來陳言,他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來鐵石洞找事兒,想借此抱上陳言的大腿了。
短暫的猶豫間,陸鼎看出了他的心虛。
“既然叫不過來,那你就去死吧。”
隨着話音落下,八字鬍驚恐的眼神,在眼底還未徹底升起之時,【斤車之道】的斬擊,在陸鼎手中迸發。
臨死前,他腦海中抱着疑惑。
‘不是應該再讓我狡辯一下,求饒一下的嗎.....’
殊不知,就算他求饒,陸鼎也不會放過他,所以,求饒的環境就沒有意義,可以直接省略。
八字鬍當場化開成一片血霧,被微風帶去染紅着坑窪不平的沙石地面。
碎的那叫一個精細。
陸鼎甩了甩手,看向被他殘忍手段嚇傻,衝擊感蓋壓怒火的方合。
想着待會兒,還需要他帶路。
陸鼎便開口點了他一句:“雖然陳言殺了你父兄,但是遇事,還是要冷靜思考,不然會被人利用的。”
他的話,宛如一盆冷水。
將方合澆了個透心涼。
理智,也在此時回歸。
剛剛八字鬍猶豫的畫面重現眼前。
能在父兄死去後,獨自將鐵石洞撐了這麼久的方合,不是傻子,只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現在經陸鼎這麼一提醒。
他瞬間想明白了,這件事,可能跟陳言有間接的關係,但跟他絕對沒有直接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