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大名帶起的狂風,不止肆虐在白嶺城區,還吹到了這陷空鎮。
不管是城區也好,還是陷空鎮也罷,隨便找個老茶館兒一坐。
你就聽。
保準十家有九家都在說他。
驚堂木那麼一拍。
啪!!!
臺上說書的老頭兒,袖子一抖:“開講之前,咱們也來說說最近的新鮮事兒。”
“說咱們這白嶺啊,新鮮的小事兒年年有,新鮮的大事兒可不多。”
“好幾件大事兒,都與一個人有關!”
說到這,老頭兒豎起幾根手指頭往外一伸,預示着他待會兒要說幾件大事兒。
下面開始打賞,掃二維碼的掃二維碼,扔錢的扔錢。
臺上老頭兒笑呵呵的來一口老濃茶,輕輕一啐,吐出半截茶葉,等錢差不多以後。
驚堂一拍。
啪!!!
“今天咱們就來講講,不是猛龍不過江,上領天命來封疆,的特派調查員,解屍太歲,陸鼎!!!”
老頭兒一開口,小詞兒一套一套的,這可比新聞聯播跟報紙有意思多了。
再配上茶館的氣氛。
陸鼎的名聲,跟秋風掃落葉一樣,到處飄。
別提有多誇張了。
上到門閥世家,幫派集團,下到販夫走卒,三教九流。
皆是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再加上說書嘛,總會有點藝術加工,口耳相傳也會有點以訛傳訛。
再加上陸鼎在許多人腦海中的印象,多多少少有些凶煞,不是長相,而是手段。
所以,當八字鬍,看到那證件上,寫的名字是陸鼎以後。
身體一軟:“陸太歲......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的,都.....都是陳言.....都是陳言指示我來的。”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硬氣的人,再加上陸鼎兇名在外,給他嚇的張口就胡說,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
方合一聽到陳言的名字,瞬間有些激動的衝上來問着:“他指示你來幹甚麼!!?”
八字鬍回應着:“他指示我來,激活你礦裏的礦癤子,讓你鐵石洞幹不下去自行倒閉,之後他再把鐵石洞收了。”
該說不說,這潑髒水是有點說法的。
方合本來就恨着殺父仇人陳言。
現在一聽這些。
他瞬間紅溫,都沒有獨立思考能力了。
“陳言,你欺人太甚,殺我父兄,現在還要毀方家基業,我跟你不共戴天!!!!!”
陸鼎看了一眼方合。
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