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嘯搖搖頭:“那倒不至於,要是可以的話,我甚至可以親手殺了他,畢竟你弟也是我親手殺的。”
衆多兒女裏,可能就只有大女兒於妙音一個,於嘯下不去手。
因爲她是於嘯亡妻的女兒。
那也是於嘯的第一個妻子,陪他從無到有。
於嘯的身家,包括於家的話語權,他都是跟於妙音共享的,哪怕外面人說,只有兒子纔可以爲於嘯延續香火,於嘯也絲毫沒有動搖這個決定。
以此,告誡天上亡妻,自己不會辜負她,也不會辜負他們的女兒。
跟於嘯偏執的理智相比,於妙音的理智,更偏向於中立,冷靜,但性格上,多少還是會有一點受於嘯的影響。
她開口說着:“話,您可以隨便回,畢竟話沒重量。”
“雖然我們不知道,趙少鱗是怎麼得罪了陸鼎,但這一定是趙少鱗的錯。”
“而且陷空鎮,這個小地方,請我去我都不去,白嶺的事情局勢也還沒徹底穩定,要是沒甚麼事兒的話,這位陸太歲,肯定是不會去陷空鎮的。”
“但趙家體量太小,根本不配陸太歲親自走一趟。”
“換句話來說,這趙少鱗很大的可能就是自己撞上的。”
“現在陸太歲給您發消息,就是想看看您的態度。”
“所以,話您可以隨便說,說完以後,您馬上啓程,前往陷空鎮,把我姑姑抓了,帶到陸太歲面前,一掌斃了她。”
於妙音的狠辣,於嘯是知道的,完全可以用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來形容。
但他是真沒想到,於妙音開口便是讓自己掌斃了自己親妹妹。
於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猶豫的:“要不.....我去抓了趙家家主趙豐,帶到陸太歲面前,再一掌斃了他?你姑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於妙音打斷了。
“不!”
“爸,你要這樣想,陸太歲在意一個趙家嗎?他不在意,所以趙家的生死,陸太歲自有決斷,咱們不能替他做決定。”
“但是我姑姑不一樣,他是您的親妹妹,你身爲哥哥教育妹妹,這不是理所當然?”
“而且我姑姑這些年包庇了我表弟多少髒事兒醜事兒,要是按外面大漢的律法來,死刑,沒甚麼好說的。”
“到時候您把我姑姑一斃,既給了態度,又給了決心,到時候咱們於家,就走在了白嶺其他家族之前。”
“曾家沒了以後,空出來的蛋糕味道很不錯,我相信這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老老實實的當狗,咱們一定會比那些自命清高當人的家族,活的更好。”
“爸,成大事者,可不能惜身啊.....”
於嘯沉默了好一會兒。
道理是這個道理。
而且以陸鼎的性格來說,爲他當狗,在損失上只會有惡犬的罵名,不會有尊嚴的折辱。
畢竟這位陸太歲辦事如何,於嘯可是親眼目睹的。
想明白這些的於嘯,緩緩起身,無奈嘆氣:“唉.....妹妹,你說說你,當初不讓你嫁給那縣城裏的土炮,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吧,害得哥哥要親手來清理門戶。”
“不過你放心,哥哥一定不會讓你感受痛苦的。”
往大門走了一步,於嘯回頭來看自己女兒:“妙音,爸就先去了,待會兒有甚麼情況,爸給你發消息,你注意手機。”
“知道了爸,你快去,注意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