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停舟都愣了,不是.....你....你這.....怎麼還貼臉開大呢?
按照於嘯的脾氣。
你是真不怕他發瘋啊。
見過狂的,他是真沒見過,像陸鼎這麼狂的。
殺了人家最喜歡的外甥,還要跟人家說一聲。
展停舟有些理解不了,畢竟他上輩子活的小心翼翼,有些時候惹了人,那是能躲多久就躲多久。
能跑,絕對不打,能談,絕對不打,實在沒有辦法了,纔會從各個方面將情況補足之後,一次就幹翻敵人,斬草除根!
絕對不留一點後患。
反正在他前世的觀念裏,所有人一概分爲三個檔次,小友,道友,前輩。
喊的比誰都親熱,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實則刀子捅的比誰都快。
因爲是流浪散修,到處找妹妹,所以展停舟的本身戰力,也不是特別高,甚麼玩意兒都是湊合,只要有用,甚麼玩意兒都能練點兒。
屬於是賞金一路連敗那種,最後眼看要收菜了,結果被那倆賤人暗算打死了。
不然還真能讓他弄個終身成就出來。
【輸了一輩子的無關緊要,贏了人生中的至關重要】
可惜,差點。
反正他上輩子,是從來沒打過陸鼎這麼囂張的仗。
說不出話,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沒有經驗,只能跟着陸鼎一路來到陷空鎮749所深處。
看到了正在帶人安裝重塑儀的傅星河。
陸鼎走上前問着:“怎麼樣?”
傅星河放下手頭工作起身回應:“一切穩定陸哥,之後只需要把陷空鎮整體錄入進去,發出穩固修復指令,就行了。”
“行,那你這邊多操心,我帶人上山一趟。”
傅星河低身:“這是我應該做的。”
陸鼎轉身離去。
.....
而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於家。
於嘯一手拿茶杯轉動,一手拿手機摩擦。
眉頭緊皺的聽着陸鼎發來的消息。
旁邊,他最爲看重的大女兒探身來說:“父親,您已經聽了好多遍了,想甚麼呢?”
於嘯沒動,只是繼續轉動着手中的茶杯:“我在想,我應該怎麼回他。”
外甥死了,於嘯有些難過。
雖然他兒女很多,但是外甥只有一個,且這個外甥還很像他。
於妙音忽的笑了一下:“爸,您該不會想爲趙少鱗報仇,而去得罪陸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