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份這麼多的一個人,就這麼死在了陸鼎的手上。
沒有一句廢話......
這蝴蝶效應.....影響的有點大了.....
不止是他倆,就連趙少鱗自己都沒有想到,他還沒有扯出趙家和舅舅的大旗呢.......
自己和陸鼎無冤無仇,爲甚麼會下手如此果決......
幾人心思各異間。
陸鼎的目光已經到了鍾放身上,開口便是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我剛剛問你了嗎?”
鍾放在聽到這話的瞬間。
感覺自己好像掉入了無邊汪洋,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海水。
幽暗,死寂。
身體控制不住的往下......
黑暗正在吞噬他。
“沒......沒有,我只是.......”
在他欲爲自己做出自救的辯解時。
陸鼎往前伸手:“肩章,公章,給我。”
鍾放猛的抬頭,他難以想象陸鼎居然會這樣對他。
肩章公章一交,這不就代表他被革職了嗎?
“陸....陸特派員,您不能這樣,這是趙少鱗的問題,不關我的事,我一直勤勤懇懇的守護着陷空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不能一句話,就撤了我的職。”
“我......我要見錢局長!!!”
陸鼎聽的皺眉。
要不是公章這東西,裏面有技術含量,重新弄有些不好搞的話,他都不願意多說那六個字。
現在這鐘放,還敢大言不慚的說甚麼功勞苦勞。
官商勾結,爲誰立功,又是爲誰喫苦?
難道自己心裏沒點兒數嗎?
現在說這些?
“你去見閻王爺吧。”
沒有絲毫前搖徵兆。
霜寒傲意,伴隨着聲音而去,從陸鼎面前凍結寸寸空氣,飄落冰雪,只是瞬間之間。
想有反應的鐘放,抬手掐訣,試圖反抗,可剛剛冒出的神光法訣,還未綻放光芒,便被這冰寒霜殺之力,連人帶法,一起封凍原地。
不止外表。
體內血液,靈炁,甚至於靈魂,神宮空間,皆是被凍的死死的。
刺骨冰寒的疼痛,全方位折磨着鍾放。
物極必反的情況下,他甚至感受到了難以忍受的灼熱。
鍾放知道,自己這是要死了。
但現在的他,卻是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前方,用凍住的眼珠,傳遞出求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