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
鍾放對着沙場老闆送去眼神,示意他開口承認自己的話。
沙場老闆,心裏是想告狀的。
但是民不與官鬥這幾個字,又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子裏。
以往的種種事蹟,浮現眼前。
他跟那告昴日娘娘廟的報案人不一樣,那位女士是走投無路沒有辦法。
這個沙場老闆,他還有的活。
所以,權衡利弊之下,他點點頭:“對,我跟趙公子,有些經濟上的糾紛,今天是來解決糾紛的,可能有點誤會。”
話,是這麼聽的。
但他的眼神,讓陸鼎看出了難言之隱。
當前的局面就很經典。
像極了電視劇裏,被威脅的受害人,因爲很多原因,不得已不翻供,或者臨時改證詞一樣。
這個時候,正義的主角,總是會表現出義憤填膺的樣子。
最後反派瀟灑離去,還要挑釁主角。
趙少鱗倒是沒挑釁,只是強忍疼痛附和着話:“陸太歲,都是誤.......”
他本想先緩和氣氛,給出臺階,順着鍾放的話往下走,要是還不行的話,就只能祭出趙家,和自己身爲於家家主的舅舅。
結果。
趙少鱗話還沒說完。
砰!!!!
包裹他的內景大勢,自四面八方瞬間縮小擠壓。
鮮血狂飆。
一米八幾的趙少鱗,在內景大勢的擠壓下,化爲了一顆拳頭大小,沒有絲毫水分鮮血的實心肉球。
咚!!
肉球落在地上。
砸出沉悶的響聲,可想而知,這玩意兒的質量有多高。
陸鼎的聲音後起:“哦,那就當我看你不爽吧。”
突然的狠辣出手。
讓在場的幾人心中一凜。
鍾放有些眼神有些失焦的看去地上肉球。
趙.....趙少鱗,就這麼死了????
不可一世的趙少鱗就這麼死了???
展停舟也有些難以接受。
前世跟陳言爭鬥,攪混陷空鎮這一灘池水的趙少鱗就這麼死了?
先入爲主的概念,讓他覺得,今天趙少鱗最多也就受了點傷,畢竟以後陷空鎮這個地方,還有他的劇情要走。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