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對我施加折.....折磨....讓我見識見識,解屍太歲的手段......”
“反正我.......”
話說到這,洪全煥慘然一笑,他不說了。
他本來想說,自己父親突破天察之後,一定會爲他報仇,爲整個點滄派報仇的。
可他想到,點滄派發生了甚麼大的事情,父親都還沒有出來。
一定是因爲還沒突破天察。
那就是還在地察九重。
他自己也是地察九重的境界,面對陸鼎,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要是父親真的在這個時候,以地察境九重出來,只會淪落到跟他一樣的下場。
可這些情報陸鼎怎麼會不知道。
他的消息來源。
可是衛高特殊國防部門的,部長之一啊。
將腦袋靠近了洪全煥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把希望寄託在你父親身上呢?”
說這話時,陸鼎臉上的笑容,在洪全煥眼中,彷彿是惡魔的訕笑。
很假,很詭異,莫名的瘋狂。
“別人都是老的被殺,小的藏起來,你現在跟我搞小的被殺,老的藏起來這一套是吧?”
洪全煥不敢接話。
生怕自己暴露了甚麼。
只是一味的心跳加快。
陸鼎抬手,招呼着安無恙:“去,把他爹抓過來。”
安無恙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又來了。
當即閉眼豎起劍指放於眉心。
一股波動盪開,掃過大地山嶽,僅僅是片刻功夫。
他便睜開雙眸說着:“找到了!”
身形一閃消失。
陸鼎對着洪全煥開麥:“待會兒,咱們再來一次。”
指着金清照:“我捏着你爹的命,然後你給她磕頭道歉,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
洪全煥心中已有了動搖。
但他還是保存着一絲幻想,不相信剛剛閃走的那人,能找到他閉關多年只爲突破天察的父親。
如此,便也是應了那一句老話。
不見棺材不掉淚。
殊不知,看似年輕,且一直靜音的安無恙。
其實真實境界,是點滄派上一任掌門,閉關幾十年欲求突破,卻始終無果的天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