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甚麼很正義的人。
但陸鼎也有自己看不慣的事情。
雖然衛高的財閥風氣,就是這樣。
陸鼎也管不了那麼多。
可今天,他既然撞上了洪在明,就不可能讓他活。
洪全煥心中情緒難以壓制。
手上靈炁匯聚,光芒大盛,一掌按來,交織河流沖刷而下,好似天河倒灌。
“我點滄派守衛一方,有點特權,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噗嗤!!!!
不可抵擋,鋒利至極的斬擊劃過。
切開了洪全煥的術法,斬斷了他的手臂,砍開了出去千米的大地,劈碎了遠處的高山。
被肉體束縛的鮮血,在現在找到了一個可宣泄的口子,便爭先恐後的噴湧而出。
“花裏胡哨的特效,既不光鮮,也不實用。”
話語聲,是出招前的戰鼓。
伸手探去。
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那隻手修長而又骨節分明,如竹節般纖細,又不顯瘦弱,反而極具力量感。
就這麼扣在了洪全煥的腦袋上。
帶動的巨力,將他按壓在地面。
在青石地板上留下深深的溝壑,摩擦着血肉,一路犁到金清照面前。
陸鼎提起他的腦袋猛砸地面:“讓你道歉!道歉!道歉!道歉!!!”
砰砰砰砰砰砰砰.......
“你在跟我廢話甚麼東西!!!”
巨大的力量,帶動着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每次捏着洪全煥的腦袋砸下,地面蔓延出去的裂縫就會更多,更遠。
砰!!!!
最後一下重砸。
陸鼎將他腦袋提起。
洪全煥臉上已是血肉模糊。
慘白的骨骼露出,上面全是破碎的痕跡。
不得不說。
地察境,骨頭就是硬。
嘴也硬。
洪全煥用着血肉模糊的臉,有些虛弱的說着:“來....來啊....殺了我。”
“就像你殺了我的那些弟子和我兒子一樣,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