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樹沖天,託棺而起。
傅韻在其中,收盡了人生中最後的景色,很美,是她所願。
嘭......
漫天花雨灑落。
片片高貴典雅的黑色花瓣中,閃過關於傅韻人生的片段。
陸鼎也在其中看到她的人生以及她所說的本能。
與其說是本能。
倒不如說是,最猛勝搶奪理智後的所爲。
根據傅韻的花瓣來看。
她和最猛勝的相遇是在落馬坡。
當時的最猛勝身受重傷。
妄圖喫掉她的骨髓,恢復傷勢。
可最猛勝傷勢太重,鑽入傅韻血肉骨骼之內的時候,竟然沉睡了。
機緣巧合之下,她保住了一命。
但是最猛勝的意志,卻是在影響着本來就極度壓抑自己的傅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個沒有天賦,卻有超絕悟性的人。
最猛勝恰好幫她補齊了天賦。
二者合一。
傅韻便在這種巧合和自身恐怖天賦的作用下。
踏入了煉炁士一道。
或許是最猛勝也知道,待在傅韻體內好處很多,所以它便一直寄生在了傅韻的體內。
和她合二爲一。
至此,便有了後面一系列的殺戮。
每當最猛勝餓了的時候,它就會影響着傅韻進食,爲了它自己,也是爲了傅韻。
看到這些。
陸鼎心中不禁思索着。
最猛勝在沒有遇到傅韻前,明明還是喫嘛嘛香的狀態。
怎麼會身受重傷。
而且還害怕的躲在傅韻體內不敢出來.......
這是遇到了多麼恐怖的存在,連這種只知道殺戮的怪物,也學會了避其鋒芒。
怎麼沒看它影響傅韻避開自己呢?
一時間,陸鼎來了興趣。
心中推測,如果是怪物,那一定是個很離譜的存在。
如果是人的話,追捕最猛勝的,也就玉蟾寺和靈順749,可他們一個打不過,一個沒追到。
顯然不可能是這兩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