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韻染血的臉龐帶着笑容:“殺人者人恆殺之,那你便殺了我。”
傅韻:“這是我的本能,無法改變。”
陸鼎:“這是我的責任,不容改變。”
她出手來,帶着洶洶氣勢血霧升騰,閃爍的符文在其中做星光點綴。
陸鼎回手以掌對去。
傅韻鮮血狂噴,臉色更顯癲狂。
她已極境昇華戰力大漲,肉身之上亦可和陸鼎較量一二。
以手做扣,鎖死陸鼎手掌。
肉身角力之下,氣勢噴薄,看地面寸寸龜裂,粉碎的碎石脫離重力的限制,緩緩升空。
黑煙噴薄。
嗡!!!
聽激昂的聲浪一響,震顫人心。
黑暗隨之噴吐,高貴的黑色,肆意碾壓着蘊藏着危險的血色。
傅韻體內的生機在拼殺之下衰敗。
一根根運轉靈炁的經脈寸寸崩碎。
陸鼎發力。
【裂地撕天手】運轉當下。
撕啦!!!!
傅韻一條手臂被直接撕扯而下。
揮灑鮮血。
落地點綴着深邃的紅色,長出如血一般顏色的花朵。
她因疼痛微微皺眉。
單手托起陸鼎手臂舉過頭頂。
傅韻偏轉身姿。
甩出血色長裙,優雅美麗。
周圍景色變幻,藍天白雲,風吹草浪翻滾,帶着泥土芬芳。
傅韻展現着最後的溫柔:“身體的本能,讓我弱肉強食,視他人爲食物,從小的教育,讓我遵紀守法,明白世界是有規矩的。”
“當我的本能,衝擊了社會的規矩,一切的後果,最後都是死不足惜。”
“現在的結局,也算是我罪有應得,再見啦。”
陸鼎回以笑意。
至少他沒有聽到成王敗寇這種話。
享受了當下社會規則以內的東西,那麼就要接受觸犯規則後的懲罰。
成王敗寇這種話,是在你不享受這種東西的前提下,去衝擊它,輸了,那叫成王敗寇。
花棺死葬悄然發動。
花苞以生命爲養分孕育,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