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幹嘛,和陸鼎無關。
可偏偏他就動了。
三個人一路往東。
矇矇亮的天,萬里無雲,青藍一片,是個好天氣。
絆一腳河邊草尖兒上的露水。
“前面那個院子,就是夏天家。”
花晴一指,走過去。
喊了一聲:“夏天。”
沒人應答。
陸鼎上來:“不用喊了,家裏沒人。”
飛身躍進了院子。
在外面他還不覺得,可到了這院子裏。
飛熊撲殺法沒動靜,但孽龍骨篆,卻是有些蠢蠢欲動。
細節決定成敗,陸鼎掃了一圈周圍:“這裏可能有東西。”
花晴和燕非凡兩人落地。
腳下一踩。
地下的情況,盡入花晴腦海之中。
她指着旁邊過去不遠處:“那邊地下應該是有個類似地窖的空間,但被甚麼東西隔住了,看不清裏面有甚麼。”
燕非凡當即主動請纓:“我下去看看。”
這段時間,他可是沒落下學游泳。
也不知道是心理的恐懼,還是真沒這個天賦,到現在依舊只會狗刨。
相較於之前,最多就是熟練了一些。
陸鼎攔住他:“你去送啊?”
下面的情況不明瞭,貿然下去出事怎麼辦?
陸鼎運炁在手,剛準備一把撕開地面,讓裏面空間露出來的時候。
熟悉的味道,藉着早上的微風吹進了鼻腔裏。
有人聲後至:“花姐,你們在幹嘛?”
扭頭去看。
夏天正提着倆魚簍挽着褲子,站在院落外。
剛剛在抓魚的時候,大蛇給他傳信,說是有人來了。
害怕暴露的夏天趕忙回來。
結果就撞見了這一幕。
陸鼎緩緩扭頭,身上的黑煙溢散。
等他徹底扭頭的時候,一刻猙獰的虛影龍頭在他臉上若隱若現,眼中散發着紅光。
夏天因爲蛇丸的緣故,所以他存在意義的一半,在概念上,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