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和柯如玉接觸過。
要是到了地方,這夏天身上有柯如玉的味道,那就直接按住再說。
花晴起身:“我換個衣服。”
很快,她再次走出,穿了一身利於作戰的寬鬆衣物。
說着:“夏天是編外人員,平常不會到局裏去,現在又是早上,所以他一般都在家。”
“或者出去跑跑山水,我先帶你們去他家。”
花晴在前面領路。
燕非凡跟着陸鼎小聲說着:“陸哥,這夏天幾個月的人生,比他之前十幾二十年都精彩了。”
“怎麼說?”
燕非凡用簡潔的話語,總結着夏天那繁瑣的信息。
“他成爲煉炁士是在您之前,沒成煉炁士以前,他就是個普通人。”
“在幾個月前他突然成爲了煉炁士,一千多塊一斤的河鮮,他一撈就是幾十斤,都還是往少了說的。”
“那別人一年都難得見到一回的河魚,他一羣一桶的往縣裏提。”
“之前香安縣有個老牌酒樓,差點被外來品牌,靠着夠硬的食材供應渠道擠倒閉了。”
“結果,那酒樓硬生生的被夏天一個人託了起來。”
“靠着他的這些河鮮和山珍野味,就這幾個月的時間,那酒樓幹成了香安縣的第一,恢復往日輝煌。”
“夏天也靠着爲這酒樓供應食材,賺的盆滿鉢滿,認識了不少當地有錢人。”
“流水明細一查,前前後後幾千萬上億。”
“那確實不少掙。”陸鼎接了一句。
“可不嗎,買賣都無本兒,淨往裏掙了,而且他這還是一般煉炁士沒辦法復刻的。”
燕非凡說着說着話鋒一轉:“給我一股老早小說味兒,靠山喫山,靠河喫河,發展的那叫一個順風順水順財神爺。”
“而且進境飛快,也就比不上陸哥你。”
燕非凡想了想:“也比不上小白。”
“但除了你倆,他這漲的真夠快的,放小說裏面都夠當個男主角了,而且這名字也像,夏天。”
“有那股子味兒。”
“而且這花晴調查員的名字,也和夏天挺配的,夏天花晴。”
陸鼎覺得,還是燕非凡腦洞夠大。
甚麼都能扯上來。
不過還真別說。
燕非凡這麼一理,是有點這個意思的。
不過這也不關陸鼎的事兒。
他也不是甚麼大反派。
犯不着沒事兒找事兒去和夏天作對。
只要他不動柯如玉的屍體。
那麼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