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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天妖皇更加滿意了。
至於青宣那昏頭,送皇子出去和親的提議。
天妖皇當然知道,這樣做,會給外面的人,師出有名的機會,和把柄!
但無所謂,他能兜底!
既然青宣得勝,那便給她機會,讓她練手!
就算出了其他的事情,天妖皇也能兜底!
要是送出去的皇子中,真有人才頓悟,改頭換面,經歷磨難而成長,打回來,那就證明,‘他’比青宣更適合,繼承妖庭。
反正,只要他在,妖庭,就不可能沒。
就算是拿自己的親兒子,親女兒養蠱,天妖皇,也必須得搞出,一個牛逼到頂的下一任天妖皇出來。
畢竟他就是這樣出來的。
要不然,怎麼守得住,這麼大的祖宗家業!!?
爲帝爲君者,自稱爲孤,那就不可能心慈手軟!!
只要能確保,是皇家血脈繼承的妖庭,那一切代價,都不是代價。
就算死的人再多,只要領頭的妖皇,不丟份,再大的代價,都可以修復!
妖庭祖訓,佔據北俱蘆洲就已經夠了,無需後輩子孫開疆拓土,只需要守成就好,當然,有個前提,如果被人把地盤搶了,得有把地盤搶回來的本事!
不貪心,不外擴,做北俱蘆洲,永生永世的統治者!
這便是,天妖皇一脈!!!
所以,對於顧囂敢反,天妖皇不生氣,反而是,哎喲,他還敢反了哈哈哈哈哈哈。
王座上。
天妖皇,看向旁聽朝政的青宣:“宣兒,你觀這檄文,有何想法?”
青宣一身華光寶衣丰神綽約,束髮腦後,靨輔承權,先前她已靜觀了檄文,臉上表情沒有太多變化,現在面對詢問,只是一句:“二十九弟,有些不聽話了。”
“家中之事,如若有意見,儘可回家細談,請父皇抉擇對錯,鬧得人盡皆知,豈不是丟了我妖庭臉面。”
“但既然,二十九弟,想以北俱蘆洲爲棋盤,天下蒼生爲棋子,以南鬥運朝爲依仗,那我便接招應對,帶他回家,交由專人好生管教何爲皇家子弟,覆滅南鬥運朝,讓世人明白,有些讒言,不能進!!”
“無論是任何人,敢以任何方式,動搖我妖庭江山穩固者,必定滅亡!”
天妖皇也不點頭,只是說:“說的好,那此事,便由你全權操作,兵權於你,此物你掌,可調動妖庭所有力量,朕,靜待消息。”
沒有甚麼事情是絕對公平的。
就好像,當初青宣對抗大皇子,也不公平,大皇子佔盡優勢,青宣最多就是有一些,天妖皇的青睞!
現在同理!
青宣到了這個位置,就該她佔盡優勢!
既然青宣當初能做到,後來者,要想坐穩這個位置,就得跟青宣一樣,甚至比青宣更困難。
青宣行禮跪地:“遵命!”
天妖皇淡然:“有本啓奏,無事退朝!!”
隨着唱禮,妖庭重臣衆,齊呼恭送。
青宣則是拿着天妖皇給的權利,開始了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