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廝殺沒有慘烈,只有一邊倒的碾壓。
開席了,陸鼎坐在主位之一,魔族單獨一桌,一邊看着紅塵海中的屠殺,一邊喝酒喫菜。
好不愜意。
那怡然自得的表情,令其他人族,妖族的人,坐立難安。
旁邊,那女妖被顧囂折磨的夠嗆。
發泄着他長久以來,壓抑的情緒。
外界。
隨着陸鼎的出場在婚宴上。
南鬥運朝落名,代顧囂的檄文發出,廣而告知天下。
【混沌初開,聖星耀世,日月爲眸,山河做骨,今有孽雉竊鼎,穢亂妖庭,梟鴟鳴殿,霍亂朝綱,殘害忠良,身擁雜血,強佔朝堂,本是外戚,何當此位,顧以妖皇遺血,高祖血脈,日月山河爲鑑,昭告天下】
【青宣孽雉,爾罪滔天,擢髮難數..........】
洋洋灑灑大幾百字。
輕的說成重的,沒有的,就直接誣陷!
反正就往她腦袋上套!!
那簡直就是山河罪人,妖庭禍根,令人神共憤,該當挫骨揚灰!
最後。
【此檄到處,便是爾等死期,天下地下,無爾等立錐之地,九幽黃泉,更無爾等輪迴之門】
【青宣孽雉,速來受死!!!】
就這一發,那就是生死大仇,再無半點挽回和解的機會。
陸鼎特意叮囑的,怎麼嚴重怎麼來,不準留半點餘地,必須破釜沉舟!
給所有人套牢了!
至於他和大漢,不行就撤,他們套不牢。
雖然有些耍賴,但事實就是這樣,要是沒成功,大漢能跑,陸鼎能跑,回第二圈發育,要是妖庭乘勝追擊,那就先損失一點兒,把事情鬧大了,上面三位天尊,自然不可能幹看着原本屬於第一圈的大勢力,跑到第二圈去屠殺!
那是破壞生態了。
檄文一發,整個北俱蘆洲,瞬間亂了起來。
各方勢力,議論紛紛。
“顧囂,這也太敢了吧,如此顛倒黑白,光明正大的辱罵青宣,廣而告天下要造反,就算,他姥爺和母族勢大,這.....面對妖庭......還是等同於以卵擊石啊。”
“顧囂母族勢大是沒錯,但青宣,現在已定下一任妖庭繼承人的身份,換句話說,妖庭肯定是站在她那邊的,妖庭兵強馬壯,顧囂如果只有一個母族,和一個浩瀚境的長輩大妖,硬碰妖庭,這.....無異於送死啊!”
“我看,這檄文好像是南鬥運朝幫着發出來,話說,今天不應該是南鬥運朝,燕王之女,明秋水,跟顧囂成親的日子嗎!?”
“應該就是故意卡着這大喜之日發的。”
“就算有南鬥運朝支持,可南鬥運朝,畢竟只是一個人族勢力,表面浩瀚,只有當下南鬥運朝的皇帝一人,就算背地裏還有,那能有幾個,一個,兩個?加上現如今南鬥運朝的皇帝,我算他三個,再加上顧囂他姥爺,也就四個!”
“四個浩瀚境,這是頂天了,可這.....也就是抵擋一下妖庭,妖庭發怒,四個浩瀚恐怕不夠吧!”
“不是恐怕不夠,是絕對不夠,如若沒有把這樣的事情擺上檯面,那頂天四個浩瀚,足夠有資本,跟妖庭談條件,畢竟跟擁有四個浩瀚的勢力開戰,就算能贏,也會有很大的損失。”
“可現在事情擺上了檯面,妖庭就必須認真,不然,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畢竟青宣是公示天下的妖庭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