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個鴻門宴。
但藝高人膽大。
小廝說:“二位先生,我便只能送到這裏了,上去的路,還請二位先生自己走了。”
三世尊往前,一言不發的上了觀雪樓臺。
陸鼎跟上。
直到行至最頂,視野最好,能一覽雪景樓層後,有人已等候多時。
見二人到來。
拉開房門,示意做禮:“兩位,請。”
三世尊和陸鼎看到了房間中的景象。
那頭戴冠冕,身穿錦衣的形象,包括臉,都像極了,陸鼎第一次見三世尊出場時的樣子。
好詭異。
三世尊走了進去,落座。
陸鼎跟着,但沒有第一時間落座,而是打開了窗戶,冷風吹進,格外涼爽,隔牖風驚竹,開窗雪滿山。
靠窗的位置,坐下。
對面的青年這纔開口,先推出玉牌:“不知此物,是二位誰的?”
三世尊:“我的。”
方拓把目光的重心,放在了三世尊身上,輕輕拍手,屏風後有人走出,各端寶物,一一展示,價值不菲。
他的聲音響起:“既然是這位道友的,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這些東西,還請道友收下。”
三世尊:“甚麼意思?”
方拓給兩人倒酒,有點姿態:“道友,何必揣着明白裝糊塗。”
他抬手點了一下面前的玉牌:“這,已經是過去式了,國家,聖地,都有改朝換代之說,季府上下,認識他的人,不多,這已說明一切,昔日黃天已改,如今蒼天當立。”
“老黃曆,就沒有必要,再次翻動,這些,是我的誠意,帶上它們,玉牌留下,二位可放心離去。”
陸鼎在旁邊:“呸!”
一口酒水吐出窗外,在空中化成冰霧,臉上滿是嫌棄,端詳杯子:“這是甚麼?馬尿嗎?這麼難喝。”
方拓臉上閃過難堪。
三世尊看向陸鼎:“哈哈哈哈哈哈........”
隨後又看向方拓:“你跟我說昔日黃天已改,如今蒼天當立?”
他指着陸鼎問方拓:“你認識他嗎?”
方拓搖頭。
三世尊又指自己:“你認識我嗎?”
方拓顯然有些不耐了:“不管二位是誰,我剛纔說的,不知道友是何想法?”
三世尊點頭:“那就是不認識了,既然這樣,我先回答你的話,如果我要是說不呢!?”
方拓臉色嚴肅,氣勢漸醒:“那.......今天二位,可能就走不出季家了。”
陸鼎在旁邊:“哈哈哈哈.....我剛纔聽到,你好像是姓方吧?多大的臉啊,替季家做決定,怎麼,喫完絕戶,鳩佔鵲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