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所接受的教育,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反觀陸鼎每次都能說出,非常符合他心意的話。
這讓三世尊羨慕。
季府小廝走出,獨自一人。
陸鼎嘴角笑意不落。
三世尊臉色嚴肅:“怎麼就你一人,季雨霏呢!?”
奴僕拱手:“貴客,還請到觀雪樓臺,方先生有請。”
三世尊聽着這陌生的姓氏發問:“方先生是誰,你有沒有把我的玉牌給季雨霏!?”
這問題,讓奴僕有些爲難。
擋在門前迎來送往的,可能有傻子。
但眼前這個不是傻子。
他已經從方拓剛纔的吩咐中,猜出了不對勁。
但他在季府做事,有些事情,看破了,也不能說破。
眼前這人,雖然他不知道詳細,但肯定是不能得罪的。
看他面色爲難。
陸鼎開口解圍:“算了,別爲難他了,人家只是個下人,你跟他急頭白臉的幹甚麼,你問他,他說,要得罪主人家,之後能不能繼續幹都是小事,說不定小命都要弄丟。”
“讓咱去哪兒就去哪兒吧,見識見識,反正有我在,別擔心。”
三世尊吞氣,沉聲:“帶路!”
僕人眼含感激的看了陸鼎一眼,往前帶路。
第一次走進季府。
陸鼎便被其中的裝修,深深吸引。
好看,真他媽好看。
並且隨着地方的不同,所過之地的不同,空氣中,所飄蕩的香味也不同。
並不是說故意投放的甚麼香料。
而是府邸之中的建築材料,幽幽散發。
讀了那麼多書,且有了【木行道統】,【土行道統】的陸鼎,幾乎是瞬間,便知道了,這些個建築材料是爲何物。
一個個價值不菲。
寸金寸土,都是在侮辱季府。
很快,入目雪景格外美麗。
長天一色,雲鶴起舞。
湖光,山林,別院,皚皚白雪,樓臺亭閣,獨立一座。
這便是,觀雪樓臺。
奴僕送到樓下。
陸鼎和三世尊只是微微一感知,便已心中瞭然,如此美景之中,暗藏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