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安詩霜的第一次給了自己,但是......唉.....這樣的情況,他怎麼會不多想。
直到小屋之外。
腳步聲響起。
充滿磁性的聲音,和女聲交匯傳來。
“師妹真是天資過人,如此苦難的神通,竟然在短短時間內,便初窺門徑。”
“師兄謬讚,我還得感謝師兄爲我護法呢。”
“師妹客氣,這一年多,師妹被困在外,做師兄的,沒辦法幫師妹做甚麼,幸得師妹僥倖逃出生天,是師兄沒用了。”
交談來人雙方,正是安詩霜,和她師兄陳民。
兩人遠處走來,宛如金童玉女,天生一對,地造一雙,男人生的好看,氣質優雅,七尺男兒,女人千嬌百媚,閉月羞花。
明明是正常交談,程讓也知道這位師兄的存在。
更知道,安詩霜要閉關,需要護法,所以請了這位師兄,但現在看着,是那麼的扎眼。
程讓起身。
安詩霜快步走來,挽住他的胳膊:“陳師兄,這位是我的道侶,程讓。”
程讓有些僵硬:“見....見過陳師兄。”
陳民背手:“早有耳聞,程讓,程,我倆是一個姓嗎?”
安詩霜還沒開口。
程讓搶話解釋:“不是,我是路程的程。”
陳民笑着:“我還以爲師妹找了個我本家同姓的小兄弟呢。”
這話,程讓怎麼聽着,怎麼刺耳。
還沒開口。
陳民便看到了,程讓剛纔找出來,隨手放在臺階上所坐之地旁的玉佩,誒了一聲:“這不是我的玉佩嗎?”
程讓僵住:“你....的玉佩?”
陳民抬手攝來:“對啊,我的玉佩,許久之前不見了,我還以爲丟了呢,沒想到在這裏,你在哪兒找的啊?”
程讓臉色沉了下去:“我在清理小院的時候,在花圃找到的。”
陳民點點頭:“那有可能是之前,我來師妹這邊,爲師妹護法,亦或者聊天喫酒時掉在這裏的。”
程讓聲音有些冷:“在這裏,爲她護法?喝酒?聊天?”
本來就多想的程讓,現在得知,這玉佩竟是這位和安詩霜,關係親近的師兄遺留之後。
當即扭頭看向安詩霜:“甚麼意思?”
安詩霜當即抱程讓的手,更緊了些:“程讓,你不要誤會,我和師兄,一起年幼入門,互相扶持,我倆之間,無話不談。”
說着,她看了一眼陳民:“但進退有度。”
程讓聲音難免高了幾度:“可你們男女有別啊,你不是說這小院,不會讓別人來的嗎!?”
陳民聽着語氣也有些不爽:“這裏是情義山,我們關係是自幼便有,你想要多有別?我也不是別人,師妹,我是別人嗎?”
安詩霜搖了搖程讓的手:“他是我師兄......”
程讓血壓有點上來,深吸一口氣:“可你現在已經有了道侶,爲甚麼還要把他帶回來,還一路歡聲笑語,我........”
安詩霜有些無奈:“師兄是幫我護法,順路就送我回來了,這難道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