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淡淡的憂傷’
衆人還以爲他剛纔只是情商低,現在明白過來勁兒了之後,會說點好聽的。
誰知:“可惜,但也挺好,以後褲子都不用做了,上衣剪短,直接一套就行,安倆滑輪兒,昂首挺胸能走桌子底下去,方便隱藏。”
唐開:“吭.........”
白翁瞬間投去眼神,狠狠的剌了他一眼。
“道友,這般說話,是不是有點冒昧了?”
三世尊:“我這人性子直,要是說了甚麼不好聽的話,你們自己找找原因。”
他眼神一轉,落於那冰棺之內的青浙屍體:“這位道友就挺好,睡的安安靜靜的。”
他上手敲了敲:“誒,別睡了,家裏來且了。”
誰也不道,三世尊在大漢那段日子,到底是學到了甚麼,口音方言,他都整上了。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六洞妖王中,有一妖王看不下去,上去來一把握住三世尊的手腕:“你差不多行了!!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此人正是,六洞妖王排行第六的,縱空洞妖王,黎諢。
三世尊看了一眼捏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下一秒,黎諢手上的血色,從接觸三世尊皮膚上的地方開始,逐漸消散寸寸蔓延,血肉隨後潰敗,一根根手指落地,頃刻間,黎諢的手掌,就變成了一個杵,手指掉光。
三世尊笑了,陸鼎能免疫他的這些個手段也就算了,你們這些烏合草莽,還能免疫他的手段不成?
他揮袖背手,走向靈堂之外,小妖搬來的桌椅前落座:“我撒野,從來不分地方,這是教訓,受着。”
心中默默補了一句,除了大漢。
黎諢運炁抵擋毒素蔓延,一步就要上前:“你........”
白翁抬手橫在他胸前,攔住了他,微微搖頭。
此時。
就聽一聲:“南鬥運朝明懷時,前來拜山”從山外傳來。
三世尊夾了顆花生米丟入嘴中:“好戲,即將開場。”
“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