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尊隻身飛下。
單槍匹馬的來到妖王六洞的靈堂之外。
一身魔氣沒有半點收斂。
引得衆人側目。
他下來,也不爲別的,就是找事兒,就是裝逼,陸鼎還睡着呢,他自己也沒事兒幹,無聊。
其他人看他魔族身份也不敢惹他。
唐開,和白翁等人,收到消息出來。
白翁拱手,對三世尊:“敢問這位魔族道友此來爲何?”
三世尊用以跟陸鼎學的,瞧垃圾的眼神看他:“過來看戲,順便,找找樂子。”
唐開心中一定。
果然如猜測那般,是來看戲的。
他站出來:“大羅宗,無量峯弟子,唐開,見過道友。”
按照第一圈的禮儀,有人施以禮數,自報家門,另外一個是要回以自報家門的。
但三世尊不。
“誰問你了?給我弄點兒酒菜來,必須要有油酥花生米,記得撒點兒鹽,我喝着等。”
好嘛,當自家了。
還油酥花生米上了,也是沒誰,而且他這發言,讓妖王六洞的人,完全摸不着魂頭,這人到底啥意思?
唐開也不惱,魔族是這樣的。
白翁揮手示意小妖去準備。
平常,他們都不願意招惹這些魔族,現在明懷時要來了,他們更不願意再節外生枝。
一時間,沒注意,三世尊大步走向靈堂。
白翁趕忙跟上:“道友,這裏面是靈堂,還請........”
三世尊回眸瞥他:“不讓看嗎?”
白翁笑着:“道友請便。”
三世尊大步走向其中,第一眼就看到了被陸鼎削的不成人樣的溫仁,三世尊‘誒?’着一聲後,上手去掀溫仁身上穿着,但拖到了地上的長衫,那比鶴頂紅還要毒的嘴,開口道:“你這是坐着,還是跪着的?”
掀開。
“哦~原來是坐着的。”
扭頭對妖王六洞的人說:“從哪兒整的土地蹦,擺這兒當吉祥物嗎?有缸粗沒缸高的,這也不好看啊,影響我待會兒的食慾,能換一個嗎?”
這話說的,讓人聽了牙癢癢,人家死了,他在那兒說‘吉祥’物。
咋的死人是好事兒啊?
白翁袖袍之下捏緊了拳頭:“道友說笑了,這是犬子。”
三世尊:“犬子?狗變的?不是吧,狗都有四條腿,他怎麼一條都沒有?”
溫仁心中有怒火,臉色火辣辣的,純是在羞辱他,但他又不敢發作。
白翁剋制着自己的語氣:“他之前受傷了。”
三世尊臉色表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