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鼎:????
這句話是他媽這麼理解的嗎。
你腦子才轉的快呢。
“我現在沒有那麼多功夫陪你鬧,我還有正事兒,還有其他事兒,我時間很急,不行你等我忙完的,到時候我給你寫點兒公式,你自己琢磨去。”
柳寒風想了一下:“甚麼是公式?”
陸鼎無語,跟這些古代人說話就是費勁,甚麼都要解釋一下:“就是類似,你剛纔的那種解法,但跟你那不一樣,就好像梨和山楂一樣,都是水果。”
這麼說,柳寒風有些明白了。
當然拜謝:“感激不盡!”
陸鼎給他扶起來。
“行了,等我出來再說。”
扭頭看尹慶:“道友走吧。”
此時的尹慶已經做好了,看在陸鼎的面子上,把這人放進去。
誰曾想,陸鼎壓根兒就不開腔。
他看一眼柳寒風,心中有些疑惑的向前領路,帶着陸鼎直去君臣書湘。
柳寒風就在外面等着。
往前去了好一段之後,尹慶才說:“道兄不愧是傳道之人,面對任何人,都有包容之心,哪怕他冒犯於你,你也願意傳道於他。”
陸鼎跟着他:“冒犯於我?甚麼時候冒犯我了?”
尹慶:“他質疑你了呀。”
陸鼎都笑了:“那不是正常質疑嗎,質疑也是冒犯嗎?我覺得他的語氣沒問題啊,就是激動了點,你可能是沒看過,那些搞科研,做實驗的,那更是....”
後半段話,尹慶沒聽懂。
但是對於前半段,他有自己的理解:“質疑學識,實力,都比自己強的學者,那便是冒犯。”
“道兄還是脾氣太好了。”
陸鼎沒想到,這輩子還有人說他脾氣好的,也是稀奇。
不過這話,也是讓他從側面瞭解到了,北俱蘆洲森嚴到變態的修爲等級制度。
不過陸鼎不明白:“你能看穿他的實力?”
尹慶:“不能啊,他又沒有展露修爲。”
那陸鼎奇怪了:“那你怎麼知道我比他強?”
尹慶笑着:“一看他就不厲害,要是厲害的話,肯定會像道兄一樣展示。”
好嘛。
反派標籤之一,狗眼看人低。
陸鼎想明白了,自己不是主角,所以不會觸發,隨機反派上來嘲諷,加上他也不喜歡扮豬喫老虎,真是省事兒嘿。
“不過道兄,既然你已決定向他傳道,那爲何,不開口讓我放他進來?”
這人問題好多。
但看在他現在態度很好,還主動給自己領路,陸鼎告訴他:“我自己就是一個有求之人,他也是有求之人,我們最開始的目的,都是來君臣書湘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