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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慶如夢初醒,抱手行禮:“道友遠道而來傳道交流,尹慶冒犯,懇請道友賞臉,尹慶親自爲您道路,前往書房,以我學子身份,爲道友開書房便利,搬書拿卷,挑選書籍,爲剛纔所犯之錯彌補,還請道友給我這個機會。”
壞規矩,砸場子,不給面子,和真沒讀過但自身有學識的外鄉人,是兩種概念。
就好像練武之人一樣,遇到高手,總是會忍不住手癢,交流一番,驗證所學。
陸鼎說的這些經典,和道理,雖然第一圈大環境中,也有相似的,畢竟這個世界,存在的時間,更長,但道德經中節選的東西,提出來的有些理念角度,卻是新奇的。
值得學習的。
對於真正讀書的人來說,一本新書,且是一本蘊含道理的書,那吸引力,簡直了!
人不可能無中生有這些東西。
尹慶自覺博覽羣書,這些東西,他沒聽過。
現在聽到,他已從八九分,變成了完全相信陸鼎,並且給出了自己的態度!
陸鼎點頭,退去【白焱世界】:“那便麻煩道友了。”
尹慶說話:“是我孟浪,多謝道友不計我之過錯,道友還請這邊,我來爲道友領路。”
陸鼎的性格,是很喜歡動手。
但是。
有求於人,如果還因爲一兩句話就動手的話,用簡單的兩個字概括,那就是窮橫!
現在不是挺好,少得罪一個勢力的同時,陸鼎還得到了尊重。
就是柳寒風有些尷尬。
爲陸鼎領路,很是熱情的尹慶,走過他旁邊的時候,臉一冷:“你說你讀的跟我們不一樣,你讀的甚麼?”
有了陸鼎的前車之鑑,柳寒風如實回答:“我讀算數之書。”
尹慶皺眉:“占卜?占卜那你來錯地方了,不準進。”
柳寒風解釋:“是算數,不是占卜,例如,一籠之中,雞兔共三十五隻,共九十四腿,雞兔各多少隻,此爲算數。”
尹慶恍然大悟。
陸鼎也懂了,初代理科生。
不過這雞兔同籠,從第一圈人嘴裏說出來,陸鼎覺得有些突兀,下意識就是一句:“奇變偶不變?”詢問柳寒風。
柳寒風皺眉,啥意思?
得,不是老鄉。
那拉倒。
尹慶看他:“放着好好的聖賢書不讀,讀甚麼雞兔,粗鄙,此等無用之書,勸你少讀!!你該不會是屠戶吧?我不管你雞兔有多少隻,今天貴客在此,陸道兄遠道而來,我不與你計較,回去吧,別再來了!”
他還要招待陸鼎呢。
剛纔把人家得罪了,待會兒可要好好表現,沒工夫去管有多少雞和兔,愛多少多少,不關他的事。
柳寒風往前一步:“這怎麼能是無用之書呢?”
“此間道理千萬,你說無用之書,你能算出來嗎?”
尹慶一愣,還考上他了,讀書之人,就最喜歡這種爭論,但你這突兀的情況下,讓他去算,尹慶一時間,還有點兒惱火,畢竟這不是他的專業。
想了好一會兒。
他扭頭看向陸鼎:“道兄,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