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都笑了,這問他呢,他有至少四五種解法,開口就是:“雞二十三隻,兔十二隻。”
柳寒風猛地扭頭:“嗯?”
有點質疑。
陸鼎:“絕對不可能錯。”
柳寒風:“對,但你是怎麼算的?”
陸鼎開口:“三十五隻雞,九十四條腿,假設所有雞和兔,都抬起一隻腳......”
他話還沒說完,剛說到抬腿呢。
柳寒風開口:“不對,不是這麼算的!雞和兔爲甚麼要抬腿!?”
陸鼎:“你還管我怎麼算?對的不就行了?”
尹慶現在,已經徹底站在了陸鼎這邊:“對,你管道兄怎麼算,你就說對不對!?”
柳寒風皺眉:“答案是對的,但你這麼算就不對,應該假設雞爲虛數一,兔爲虛數二,雞是兩條腿,所以,雞應該是虛數一的倍數二,兔子四條腿,就應該是,虛數二的倍數四。”
“兩者相加,等於總共九十四條腿。”
“再因爲......”
聽他扒拉扒拉的給方程整出來了,最後得出雞二十三,兔十二隻。
陸鼎聽的驚訝。
尹慶聽的昏頭轉向。
柳寒風開口:“應該這麼算!”
陸鼎詢問:“這是別人教你的還是你自己琢磨的?”
柳寒風很自信:“自己悟的。”
陸鼎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誇讚了一句:“牛逼,但是,我想怎麼算,我就怎麼算,答案對了,那就是對的,你這太麻煩了。”
柳寒風感覺有點受到了挑釁,但因爲陸鼎也誠心誇讚了他,所以他說:“麻煩?此中全是道理,何來麻煩!?難道讓雞和兔子抬腿,就不麻煩?!”
陸鼎無語。
這怎麼也是個犟種。
“行,那我不抬腿,我這麼跟你說。”
“假如三十五隻全是雞,一隻雞兩條腿,所以三十五的兩倍,就是七十,七十條腿和實際的九十四條腿,少了二十四條,依次把每一隻雞,假設依次變成一隻兔,就會在雞原有兩條腿上,變成兔的時候,多兩條腿。”
“用多出來的二十四條腿,依次按二遞減,就是十二隻兔子,總共三十五個腦袋減去十二隻兔子,就等於二十三隻雞。”
柳寒風大腦有些宕機。
他能自己琢磨出方程,肯定不是因爲,算雞兔同籠得來的,而是其他問題,琢磨出了這個理論,然後用雞兔舉例而已。
結果眼前之人舉一反三,給他整不會了。
他所悟出來的東西,竟然是麻煩?
確實陸鼎說的東西更簡單。
要知道,他琢磨出來的算數,可是他劍法和攻擊的核心,如果是麻煩的話。
那他劍法行走,不也成了不能直導本質的麻煩?
一時間,三言兩語下去,柳寒風道心逐漸動搖,整個人狀態變得不穩。
這給陸鼎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