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在感受疼痛的時候,溫仁大喊,溫仁求饒:“我跪!!!我跪!!!我喊!!爺!!!!求求你不要!!!!!”
隨着斤車之道,在溫仁臉上一筆一劃的落下,陸鼎笑着:“哈哈哈哈哈好聽,真好聽,原來你這高貴之人,也會叫人爺哈哈哈哈哈!!!”
“但是......晚了!!!!!”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你把握不住,現在知道疼了才喊,晚了!!!!”
溫仁求饒不成,再次開始威脅:“我會殺了你的,我會殺了你的,我會殺你全家!!!!”
“妖王六洞,會殺掉一切跟你有關係的人!!!!!!!!!”
“你會不得好死!!!!!!”
陸鼎聽着,只覺得這種威脅不痛不癢,都沒有直接罵他兩句,來的讓他上火。
跟他有關係的,都在第二圈,想去第二圈,得過閭山那關。
剩下的第一圈,跟他有關係的。
程讓,這孩子變態的機制,誰敢去碰,那絕對沒甚麼好果子喫,玄德三兄弟,個個都是災厄,而且還有臥龍先生站臺,那可是浩瀚境。
最後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明懷時,他想殺,那得問人家老子燕王同不同意,人家還是皇室子孫,有燕國撐腰。
所以,他能殺誰!!?
溫仁威脅又不成,他喊明懷時:“懷時,懷時救我!!!!!”
“明懷時!!!!!”
“你這個負心女,縱容姦夫,侮辱你的未婚夫,你會後悔的!!我要跟你退婚!!!!!”
“你這個賤人!!!!”
“你不得好死!!!”
“燕王將爲你蒙羞!!!!”
“你不得好死,明懷時!!!!”
他在慘叫,陸鼎在刻字,直到全部刻完,陸鼎鬆開了對他的壓制。
只看,溫仁血淋淋的臉上,是一個快把整張臉都佔滿的賤字。
寫的小,他可能還會有辦法,遮的住,但寫這麼大,陸鼎不信,他能在不隱藏本來面目的情況下遮的住。
就算遮的住。
【斤車之道】留下的傷口,也永遠不會好,每時每刻,深可見骨的傷口,都會疼痛,流血,永遠不可能好。
【斤車之道】會如附骨之疽,一直折磨他。
直到他自行了斷,亦或者,陸鼎找上門,把他弄死。
溫仁倒在地上,眼中滿是絕望。
他不明白。
爲甚麼,爲甚麼自己身爲六洞妖王的乾兒子,燕王之女的未婚夫,居然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爲甚麼眼前這個人,如此強橫,爲甚麼這三名偏僻之地的災厄境,如此強大!!!!
爲甚麼......
陸鼎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以後你活着的每一天,應該都要爲它而感到榮幸,因爲這個字,是我留的,你先幫我保管一下。”
“等着將來的某一天,我來找你親自取回,到時候,我扒下你的臉皮,扯下這塊面骨,用來收藏的。”
說罷,他抬手,一道【斤車之道】斷了溫仁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