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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仁看着眼前的陸鼎:“你做夢!!你知道我是誰嗎!?”
牛逼!
陸鼎難得見到這麼嘴硬的。
這是個不開智的。
很好!
他開智的見多了,頭一次見這麼沒有腦子的,也算是稀奇貨色。
陸鼎笑着:“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關心你是誰,但現在,我會讓你知道知道我是誰!!”
上手。
摳住溫仁因爲臉上傷口,而裸露在外的後槽牙。
用力!!!
溫仁慘叫聲響起:“啊!!!!!!!”
常言道,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原因就是,牙神經很多。
現在是生掰,溫仁只感覺,一股讓太陽穴都疼的在跳動疼痛從牙牀升起。
他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牙牀,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隨着一聲脆響。
溫仁的整排後槽牙,都被陸鼎掰了下來。
反手直接按在了他腦門兒上。
再補上一拳。
咚!!!!
直接鑲進了血肉之中。
溫仁抱着嘴,在地上顫抖,翻滾。
陸鼎開口說道:“喜歡罵人賤民是吧,喜歡給人潑髒水,壞人名聲是吧?”
他低身,按着溫仁,手中斤車之道盤踞。
“我這斬擊,過後留痕,無法恢復,無人能解,喜歡罵人賤民,我倒要看看,你這高貴之人,在臉上刻下賤字之後,還高不高貴的起來!!!”
溫仁眼中露出驚恐,害怕,含糊不清的說着:“不.....不要......”
他雖然不知道陸鼎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他也不敢去保證那是假的啊。
萬一真被刻下了賤字,以後還怎麼見人。
難道真要戴着面具過這一生。
只能說,他還是想的太好了。
等明懷時退婚之時,挽回自己名聲之後,陸鼎就絕對不可能讓一個威脅過自己的人再活。
既然學不會態度。
那就讓殘忍的現實,來敲打他。
上手,斤車之道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