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個主宰生死的王者,居高臨下的對上了他們滿是恐懼的眼神,又視若無睹的掃過。
“不交嗎?”
陸鼎從空中落下,站在敵軍人海之前,揮動手臂而過,斤車之道平切而去,腰斬無數。
血腥味再度濃郁,伴隨他的聲音:“不交其實也沒事,反正你們的結局,也不會改變,我會一片一片的把你們全殺光,一個一個的把你們的腦袋,收集起來,壘在新城之外,堆積成山,托起秦景浩的冰棺,讓他令世人矚目。”
陸鼎說話間。
那殺國親自上陣的帝王,和秦川,還有一衆將領,從人海之中,飛躍來前。
率先開口的是那沙國的帝王,握拳的手,和他開口的聲音一樣,都在顫抖:“陸鼎!!!戰場生死,各安天命,互相斬將,乃是兵家常事,你不顧強者威嚴,過來偷襲我軍陣地,以祕法圈殺我軍士兵,動輒百萬條生命!!!!”
“你壞了南川戰場的規矩,難道我沙國就沒有死將領嗎!!!!?”
“有種,就擺開戰線,對國而戰,真刀真槍的來打!!!”
陸鼎看他,直接【斗轉星移】拉近距離,【斤車之道】的鋒利一閃而過,那沙國老皇帝只覺得眼前一黑,最後模糊的視線,看到了他自己的無頭屍身,從空中屹立到緩緩墜下。
圓滾滾的人頭被陸鼎摘下提在手中。
脖頸間的傷口,還在往下滴血。
陸鼎的聲音響起:“你說的很好,也很對,可自從你們沙國,站在大漢的對立面之後,你們的命,在我眼中,就不算命了,跟大漢作對,你們死的再多,那也是應該的。”
“或者,用大漢的話來說,我就是雙標了,又怎麼樣?”
陸鼎提起那沙國皇帝的腦袋,讓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視着自己:“你能怎麼樣呢?”
“我就要是你百萬大軍,你口中的百萬條生命,爲他陪葬,死後也得以人頭壘山,爲他拱棺,你又能怎麼樣呢?”
“你能阻止我嗎!!!?”
陸鼎轉身,看向那被他以絕對殘暴的手段,打到軍心潰散,又逃不出去的百萬大軍說道:“你們!!!能阻止我嗎!!!!!?”
陸鼎可以博愛,他也可以尊重任何人,尊重的前提是,別惹他,博愛的前提是,你得有大漢身份證,你得屬於大漢,只要這片土地是大漢的,那麼每一個遭遇不公且本身無錯人,都將有機會得到他的幫助和救援。
並且他不求回報。
這是他的職責,端碗辦事,問心無愧。
可如果,是其他國家,陸鼎沒有端他們的碗,受他們的恩,且他們還在大漢的對立面,那他們在陸鼎的眼中,就沒有絲毫重量可言。
該死!!!!
秦川看着父親身死,看着百萬大軍被圈禁在這方法術神通空間之中,宛如待宰的羔羊,他忍不住了,哪怕當初,父王告訴他,千萬不要暴露自身身份,他也忍不住了。
“我是秦川!!!!!”
“我就是秦川!!!!”
“我知道你爲甚麼而來,人是我殺的,有甚麼事,你衝我來!!!!!”
“我已給夠他最後的體面,沒有動他遺體半分,你能不能.......”
說這話時,他眼中,帶着一絲哀求:“能不能只找我尋仇,我願意承受代價,放過他們.......”
陸鼎聽着,忍不住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體面?人都死了,你跟我講體面,體面能讓他活過來嗎?體面能讓他再喊我一聲太歲爺嗎?”
陸鼎搖頭:“饒他們容易,還景浩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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