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從來不是弒殺的人,在大規模作戰的環境下,他從來都是範圍打擊,就好像小說描寫的,一招打碎一個星球一樣,虛無而過。
但今天。
不一樣。
他將會以最爲殘暴的方式,爲秦景浩暫時的落幕,記錄一筆,濃墨重彩的結局。
聽到被拖入死身黑獄的沙國士兵,煉炁士,傳來的嘈雜之聲。
“這是甚麼地方!!!?”
“我們怎麼會來到這裏!!!?”
“是誰!!是誰在我沙國陣地出手!!?”
“出不去,爲甚麼會出不去,這到底是甚麼地方!!!?”
陸鼎於黑暗之中走出,雙手爲刀,【斤車之道】準備就緒,一臉冷色,腳踩血肉地毯,開口宛如神音混響:“誰是秦川。”
簡單的詢問,冰冷的嗓音,搭配上股股冒起的黑煙扭曲黑暗,帶來無窮無盡的壓迫感。
標誌性的文武袖,那雙綻放異彩的彩虹色雙眸,令這些個沙國之人,循聲看來之際,當即嚇破了膽。
“陸鼎!!!是陸鼎!!!!是解屍太歲陸鼎!!!敵襲!!!!!”
他們還在驚呼。
他們還在恐懼。
他們還在爲已經想到,但還未發生的情況而顫抖害怕時。
陸鼎上了!
如果這段時間的前線交戰,是一臺敵我不分的絞肉機。
那此刻的陸鼎,就是一臺全力開動,當面對敵的虐殺機器。
極致的肉身,搭配殺伐極致的【斤車之道】。
碾過去!!!
【斤車之道】狂舞!!!
斬擊,入肉,入骨,一刀兩刀,鮮血飛濺,長撒夜空,氣勢崩開,震起血漿飛濺間,殘肢,斷臂,粉碎的慘白骨茬,帶着鮮血的肉塊,在空中,隨着陸鼎的鑿入敵軍,狂歡!!!!!!
他們在慘叫,他們在哀嚎,他們被陸鼎的正面展示的兇殘,打的軍心潰散,打的哭天喊地。
戰爭能進行的基礎,是在於,雙方互有傷亡,只要會流血,那人類就會有勇氣的讚歌,哪怕是神,只要他敢流血,他會受傷,那必定就會出現弒神的存在。
但陸鼎不會受傷,不會流血,他的攻擊是極致的,他的防禦是無解的,腳下【抱仙登王步】一步踩下,令空間盪開震動的漣漪,波動而去,震碎着一片又一片的沙國士兵,沙國煉炁士。
看他們人形破碎,漣漪滾動血漿包裹碎肉斷骨翻滾。
【斤車之道】的寒芒,隨手就是橫掃一片。
殺瘋了。
直到從死身黑獄陸鼎出場時,站的這一頭,鑿穿人海,留下一道貫穿死身黑獄的紅色血線後,陸鼎站在那一頭,再問:“誰是秦川?”
展望來時路。
新鮮的血肉,鋪成了一道,陸鼎鑿穿而來踩過的紅毯,還在冒着令人作嘔的熱氣,地上那些個沾染鮮血的肉塊兒,還在無意識的神經性顫抖。
人間地獄,恐怕都不夠形容當下的血腥盛況。
反觀陸鼎,卻是不染半點鮮血,搭配那一張足以魅惑衆生,線條硬朗的冷冽面容,一雙彩虹色美到窒息的眸子,是爲點睛之筆,與這戰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數以百萬人的軍隊,擠在這片,陸鼎故意沒有開的太大的死身黑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