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
白鶴眠乘的不能再乘了。
錢進那邊,陸鼎爲家屬留夠了空間。
而他自己,則是帶着白鶴眠來到了大牢之中。
此時。
刑行正在準備招呼玉琉璃,讓她好好感受一下,749的待客之道。
面對陸鼎的突然到來。
刑行當即立正站好。
玉琉璃也瞬間恢復到了鬥志昂揚的狀態。
“陸鼎!你是看我笑話的話,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啊!!!!!!”
話沒說完。
刑行皺着眉頭,直接給她打了一針。
那針頭粗的,比打豬的針頭還要離譜。
一管子翠綠翠綠的液體,就這麼注射到了玉琉璃體內。
聽着她的慘叫聲,看到她正在經歷撕心裂肺一般疼痛,所露出的表情。
刑行這纔開口:“別在太歲爺面前挑戰我的專業能力,不然我會提前讓你知道,甚麼才叫做殘忍!”
陸鼎笑了。
裝神弄鬼,還以爲是硬骨頭呢。
他也懶得跟這玉琉璃廢話,往旁邊一坐:“直接開始吧。”
刑行:“是!!”
耳機一戴,對着旁邊火爐上滾開的水壺掐訣,一指。
刑行,拿起他那些瓶瓶罐罐的,挨個往裏倒。
“加點這個抑制靈炁,來點這個增加痛感,多倒點這個刺激肌肉活性,補充點這個增加神經募集痛感.........”
最後,一整壺開水,直接潑到了玉琉璃身上。
令人牙酸的慘叫聲,當即爆響。
“啊!!!啊!!!!!!!”
刑行拿着鐵梳子,聽着歌,一步一搖的走上去,一梳一梳的梳下成條的皮肉放在水中自然展開。
饒是白鶴眠會的東西,都比較陰間,看過的屍山血海,宛如家常便飯,但對於眼前這種放大細節的東西,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纔多大啊。
能忍着不吐就已經很厲害了。
也就是陸鼎,以【斤車之道】打好了良好的基礎,他的手藝,跟刑行,屬於同系不同科,這才能饒有興趣的看下去。
也不說話,也不挑釁,就看,津津有味的。
純噁心人。
給玉琉璃造成了,精神肉體,雙重摺磨,顫抖着聲音,一直在罵陸鼎。
直到第二天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