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獨自一人來到了白嶺749天台之上。
俯瞰西部。
拿出香菸三根,點燃,放下。
“老錢,可以休息了。”
他自己點燃了一根,坐在旁邊,抹了一把額上的頭髮:“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有些時候命就是這樣,一時的選擇,便決定了以後的未來,人是禁不起誘惑的,我也是,只不過當初的誘惑,讓我邁向了749,而你則是從749邁了出去。”
陸鼎從來不掩飾自己。
他最開始加入749,就是因爲這裏有待遇,還有信息,能幫他找怪。
他心中只愛自己。
對於大漢的感恩,是實打實的。
但人不爲己,天誅地滅,也是實打實的。
忽然。
頭頂的雨停了。
陸鼎抬頭看去。
白鶴眠撐着傘,站在他旁邊,身上三禁氣息鼓動,看來,應該是剛剛纔突破。
雖然有陸鼎給予的很多天材地寶。
但這樣的天賦,不可謂不恐怖。
他的天賦,上限在哪兒沒人知道。
但第三圈的整體環境,對於白鶴眠來說,確實淺水困真龍了。
他露出笑容,很僵硬,也很故意。
“我奶奶說,淋雨身上會癢。”
陸鼎看向遠方抱着錢進屍體的青年:“看到了嗎,小白,真的會死人的。”
白鶴眠有些表情思索,但看起來卻是略顯呆滯。
“我跟他不是很熟,不太瞭解他,我也想不明白,爲甚麼要哭的這麼難過呢。”
“奶奶走的時候,我也哭過,但奶奶跟我說,我應該替她高興,因爲她終於要去見她爸爸媽媽了。”
“當大人很累的,奶奶還在時,我就是孩子,很快樂,奶奶不在了,我就是大人,很累。”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千萬不要讓人爲我哭,應該替我開心,給我放上幾掛鞭炮,因爲我要去見我奶奶了。”
他的話,讓陸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
孩子一根筋,但孩子有自己的世界觀。
如果他是這樣想的話,到了那一天,陸鼎還真會爲他高興。
起身。
“不愛聽死啊活的,下次別說了,不然我好像還真沒打過你。”
白鶴眠瞬間被唬住。
陸鼎要削他,他還真沒法兒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