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還有個問題。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上面可以治嗎?】
眼神中帶着期待。
陸鼎很想告訴她自己的猜測,這個耳朵還是不治的好,免得出意外。
但是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或許她渴望聽到世界的聲音呢?
一個人,在安全感上極致的表現,不是點出問題的關鍵去勸別人規避,這就好像說大道理一樣,誰都可以說,但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真正的安全感,是在點出問題關鍵的同時,告訴對方,放心大膽的去選,只要不是原則性的東西,我,給你兜底!
哪怕是最壞的結果,也能給她拽回來。
這,纔是絕對的安全感。
忘清歌幫了陸鼎很多,他也是真的把忘清歌當成好朋友。
所以。
陸鼎開口說着:“可以治。”
聽到這個回答,忘清歌小木牌一舉。
【耶!!!】
還有剪刀手。
隨後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陸鼎目送着她離開。
接下來,就是屬於他的發育時間了。
一切的恐懼和未知,都來自於火力不足。
只要實力足夠。
甚麼這那的,甚麼克蘇魯,全給我立正站好!
開着【天人合一】直接用【金鰲島】夯祂,【傲雪凌霜樹】抽祂,【九龍沉香輦】創祂!
三清老爺大戰克蘇魯,還有女媧娘娘和伏羲人皇搖旗助威,【山河社稷圖】給祂關裏面圈兒踢。
這麼豪華的陣容。
陸鼎不信整不了祂。
給我站直溜了,管你幾條腿兒,全給我踢正步!
媽誇的。
給克蘇魯打成章魚小丸子。
此時。
外界。
數萬裏開外山峯嶙峋之間。
有兩道身影慌亂奔逃着。
身後妖氣肆虐,恐怖氣息寸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