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從他嘴裏出來的話,缺少了天然的隨性。
白鶴眠不一樣。
他天然呆。
然後忘清歌就知道了,原來陸鼎去了第二圈。
看着小木牌上的字跡。
陸鼎想了一下,現在新城情況混亂,有利有弊,雖然不太安全,但是特事特辦,留一個位置忘清歌應該還是可以的。
她又不是沒有實力。
只是她的實力模糊罷了。
想到這裏,陸鼎開口:“要不留下吧,上面的天地更廣闊,更適合你的發展。”
雖然他是從第三圈一路打上來的。
但是陸鼎不得不承認,第三圈太小了,淺灘困真龍,不適合忘清歌這種大殺器。
而且,他也是真的在爲忘清歌考慮。
小木牌再次舉起。
【不不不,偷渡要坐牢的,我會正大光明的和他們一起上來】
當然,這是藉口。
純粹的友情,便是你想我好,我也想你好。
陸鼎做事經常合理合法不合規,這是他自己的主觀。
忘清歌不想因爲自己,而去讓陸鼎不合規。
就是再等等而已。
要不了多久,她可以等。
陸鼎:........
這藉口.....
雖然忘清歌不說話,聽不出情緒,但她那臉上表情,是藏不住的。
陸鼎一眼便看出了她在鬼扯。
既然從利分析,忘清歌不願意先上來。
那陸鼎也會從弊來說服自己,尊重別人的想法。
現在的新城比較危險,安全沒辦法保障,就算是把她留在白嶺總部,那之前無妄的人還想偷襲白嶺749呢。
只要在新城,就沒甚麼絕對安全的地方。
陸鼎笑着對她說:“行,那你回去以後幫我帶句話,就說我在上面打下了很大的地盤,我還準備打更多。”
“讓他們加把勁兒上來幫忙。”
忘清歌使勁兒點點頭,木牌一舉。
【嗯嗯,我回去監督他們】
字跡浮現的時候,她還有點興奮。
可算是給她找到了正事兒!
不用再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