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落個好。
但如果陸鼎真這樣做了,那他解屍太歲的名號算是白響亮了。
不講究!
他是來找楊木匠借東西的。
這是有求於人。
陸鼎好歹也是讀過書的人,事兒不能這麼辦。
現在的他,纔是展示誠意。
長海渾渾噩噩的一抬頭。
就看楊木匠手舉刨錛:“跟我耍狠?我玩兒命的時候,你還在撒尿和泥玩兒呢。”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青年人是甚麼意思。
但是現在仇家送到臉上。
楊木匠當然也不會客氣。
要不是這個年輕人突然出現,今天他可能就危險了。
不一定會死,但一定會受傷。
以他這個年紀,受點厲害的傷勢,估計就活不了多久了。
手中刃口鋒利的刨錛對着長海的腦袋就砍了下去。
一連幾十下過後才堪堪停手。
抬頭看向陸鼎:“小兄弟,謝了,我看你應該也不是路過此地的吧?”
“有甚麼我可以幫上忙的,你儘管招呼。”
陸鼎講究,楊木匠也不會差事兒。
聽他這麼說。
陸鼎直接點明來意:“我們想來借一下墨斗。”
“你們也是借墨斗的?”
這話讓陸鼎有些詫異:“也是?他也借墨斗?”
楊木匠點頭。
陸鼎抬手有斬擊迸發,當場就給長海切成了三種臊子。
有肥有瘦,還有寸金軟骨。
這一幕看的楊木匠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陸鼎趕忙說:“不要誤會,我這是怕他死的不夠徹底。”
楊木匠投來的眼神有些怪異。
心中暗想,你確定不是爲了泄恨?
他剛剛腦袋都快被我錛下來了,還死的不夠徹底呢?
當然這是心裏想的。
但嘴上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就看楊木匠忙着點頭稱讚:“嗯!謹慎,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墨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