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一句:“不聽。”
隨後再次上手把長海雙手扯起,暴力彎折,扭曲,掰成詭異的幅度。
慘叫聲一刻不停的持續響起。
最後成品展示放在缸邊。
長海一米八的大個,硬是被陸鼎揉成了比缸粗,沒缸高,腦袋下面全是腰的樣子。
陸鼎看着他:“舒服嗎?”
長海抬頭:“呵呵呵......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749的調查員.....”
嘴角血沫外湧。
他歇了口氣繼續說道:“我......我是跟着白....白寶策做事的......”
陸鼎臉露驚訝。
這還有個漏網之魚呢?
甚麼時候跑的?
見他臉上表情動容,長海還以爲陸鼎心裏在取捨。
他趕忙補充道:“這....這樣.....我馬上就走,我當沒見過你,你也當沒.......”
陸鼎抬手彈出風刃去將長海的嘴攪的鮮血淋漓。
“結結巴巴話都說不明白,閉嘴吧你。”
陸鼎還以爲他是爲749做事的呢,這麼有底氣。
還還還,還白家~
感受着嘴裏的疼痛,長海有些不明白。
你不是都動容了嗎?
你不是都在取捨了嗎?
難道白家的名頭在西北還不夠響亮嗎?
爲甚麼還要繼續對我出手?
忽然他腦海中,想到了旁邊還有楊木匠在。
哦哦對!
還有楊木匠,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後門,要演一下。
我懂,我懂!
自認爲想明白的長海,雖然嘴裏有疼痛傳來,但是臉上,依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淺淺微笑。
受傷沒事兒,別死在這裏就行。
但下一刻。
幻想隨着陸鼎的一腳破滅。
就看陸鼎抬腿一腳給這‘肉缸’踹飛到了楊木匠面前。
他抬手做了請的手勢,示意楊木匠隨意發揮。
從剛剛的情況來看,這倆人肯定是要幹一架的。
陸鼎完全可以等兩方打起來之後,或者在楊木匠不敵之時再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