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沒外人了。
畢竟她最爲狼狽的時候,三人都看過了。
寶雞女皇指尖摩擦着布袋:“帝王也是人,也應該有人的七情六慾。”
“我恨你,自然就控制不住脾氣。”
陸鼎真是受不了了,怎麼每個人都在恨他。
但他也點頭了:“行,這個我幫你爭取一下。”
“還有要求嗎?”
寶雞女皇看着地上掉落的食物殘渣,笑着:“我餓了。”
陸鼎轉身。
“待會兒叫人給你送。”
話落地。
人消失。
陸鼎走了。
沒過多久。
數名看守監牢的調查員,重新端來了食物,是寶雞國王都的特色美食,還有當下寶雞國王都本應有的時令水果。
以及一些梳洗用品,化妝品,新的乾淨衣服,治療傷勢的藥膏,等等之類的。
都是陸鼎特意交代的。
總局的大牢,具有壓制性,在這裏面,是龍,得盤着,是虎,得臥着。
外面再牛逼,到了這兒,都會被壓制。
要是不給藥膏之類的話,以這裏的環境,寶雞女皇爛臉是遲早的事情。
也是因爲醒來時,看到了公羊輕柔和忘清歌在化妝。
陸鼎纔會安排人送來這些。
不管怎麼說。
寶雞女皇也是女孩子,既然她選擇了配合,認罪,那該給的體面,和對待女孩子的溫柔,還是要給她的。
那一巴掌,則是賭約。
當然,男女平等,如果寶雞女皇是男的,陸鼎則會給她安排上香菸之類的東西。
看到這些東西。
寶雞女皇調整着自己的儀態,坐的端莊,將陸鼎給她的王都泥土,從袋子中輕輕抖出,混合着飯菜,一口,一口,小口咀嚼,下嚥.......
這是寶雞國很老的傳統了,那時候寶雞國戰亂連綿,想把每一個戰死的將士屍體,都帶回他們的家鄉,不實際,而且也沒辦法精確辨認,到底誰是誰。
所以將士們出征,都會帶着家鄉的土,如果死之前還有一口氣,那就喫下家鄉的土,算是落葉歸根了。
如果直接死了,那至少鄉土,還陪伴在身邊,不算客死異鄉。
所以當初,陸鼎立下賭約的時候,寶雞國女皇纔沒有做任何的辱罵,掙扎,只是冷眼認賭。
至少,她在陸鼎這裏,感受到了一些尊重。
此時的寶雞女皇,臉上再沒有半點猙獰,怨恨,只有願賭服輸的坦然,和眼中再也踩不到寶雞國土地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