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員轉身,從監牢門口的小儲物格中,拿出了之前陸鼎用來裝寶雞國泥土的小袋子。
“在這裏,陸太歲。”
陸鼎接過,丟給寶雞女皇。
“這東西我給你了,算是給你留點掛念,你也別再叫了,該配合配合,寶雞國存亡之事,已經定論,無法挽救。”
“誰對誰錯這個東西,我相信,你心裏也明白,沒必要去糾結,結果就是你輸了。”
“你老老實實,大家都體體面面,大漢也願意去默認,你寶雞女皇的身份,而不是階下囚。”
“但你要是不老實的話,該走的流程走下來,你臉上也不好看。”
“過好最後這段時間,平平淡淡,或許也不錯。”
寶雞女皇拿着裝有寶雞國王都泥土的袋子,眼中已含熱淚
她爲梟雄。
能捨棄兒女情長,事業當先,賭明天,寶雞國更加輝煌。
所以怎麼會想不明白。
她只是輸了,她沒錯。
雖然陸鼎殺了她弟弟,殺了她女兒,但這種事情......寶雞女皇,心中恨意其實並不是那麼多。
因爲,她自己,就不知道殺過多少人的妻兒老小,兄弟姐妹。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弱肉強食。
殺人者,人恆殺之。
寶雞女皇,心中早就做好了準備,要是接受不了自己身邊的人某一天可能會遭遇死亡的現實,又怎麼能做到坦然自若的去殺別人身邊的人呢。
她並沒有那麼雙標,只是悲痛,無力。
現在再次摸到裝有寶雞國王都泥土的袋子。
寶雞女皇放下了許多。
當然,這個前提是,她知道自己掙扎不了了,這裏是大漢,這裏是漢京749總局。
“陸鼎。”
她喊了一聲,挽起耳邊沾染臉上鮮血的秀髮。
“我可以配合,但我,只接受大漢的審判,我輸給了大漢,輸給了大漢的你,我也只認大漢這個勝者。”
陸鼎點頭:“可以,只要你配合,一切好說,另外你還有甚麼其他要求嗎,說出來,我都可以考慮幫你爭取一下。”
一個國家女皇能給大漢帶來的間接利益,那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她有甚麼要求,原則之內,能滿足,還是要儘量滿足交換的。
寶雞女皇慘然笑着繼續說道:“可以給我留個全屍以發覆面嗎,畢竟我是女皇,帝王,有帝王的死法,不可刀劍加身,身首異處不合帝王之儀。”
陸鼎看她:“大喊大叫,就合乎帝王禮儀了?”
剛給寶雞女皇送喫食的調查員,在聽到陸鼎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自然的退出了衆人視野。
彷彿在說。
我可甚麼都沒聽到啊。
隨着他消失在門口。
在場,就只剩下,之前生擒寶雞女皇的陸鼎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