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給陸鼎整的有些撓頭了。
不過也不是半點辦法都沒有。
大不了去找稅老,實在不行,之後去找身在閭山的歪嘴大爺唄。
當然,還有一個有些折磨人的辦法。
那就是........
陸鼎問道:“它一直在叫囂,我看好像也沒對你造成甚麼傷害,它是不是不能對你造成傷害?”
白鶴眠:“你怎麼知道?”
陸鼎:.........
“這很難猜嗎,要換我,如果能對你造成影響,我早就折磨的你生不如死了。”
“算了,既然造不成傷害,那就不管它,我們先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帶你回去找稅老,我還不信收拾不了它了。”
“要是稅老不行,那我就得讓你遭點罪,讓它老實老實了。”
白鶴眠是知道稅老的。
如果稅老都不行的話.....
“遭甚麼罪?”
陸鼎笑的神祕:“你忘了家裏還有個專治這方面各種不服的老中醫了?”
白鶴眠憨憨的:“誰?”
“忘清歌啊。”
對於這種意識心神上的東西,忘清歌身上的克蘇魯,那簡直就是天敵!!
而陸鼎的【斤車之道】又能對忘情歌身上的克蘇魯,造成實質傷害,打的祂不要不要的,砍祂觸手!
條件一搭配。
就成了一個完美的三角形。
陸鼎雖然整不了白鶴眠體內的東西,但是他能整忘清歌身上,而忘清歌身上的又能整白鶴眠體內。
這就好像。
如果家裏的狗子不聽話,教不了,那就再養一隻邊牧,只要那隻不聽話的狗子搗亂,就打邊牧,時間一長,邊牧會收拾它的。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這給它能耐的,它還叫囂上了。
陸鼎隔空喊話:“你最好一直這麼牛逼,等我忙完了這裏的事兒,你他媽千萬別求饒。”
白鶴眠體內的兩極之神,那叫一個膨脹。
【這輩子沒求過饒,天生就不知道求饒倆字怎麼寫。】
陸鼎問白鶴眠:“它有沒有回我?”
白鶴眠點頭:“它說它不認識字兒。”
陸鼎:??????
“甚麼跟甚麼啊,驢頭不對馬嘴的,誰問它認不認識字兒了,它腦子不正常吧。”
這給兩極之神氣的在白鶴眠腦子裏面咆哮。
【你會不會轉達,誰讓你翻譯了,你就不會完整的把我的話複述一遍嗎,沒腦子的蠢貨,我上輩子是造了甚麼孽,我才能遇到你這麼個人,氣死我了,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