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那個黑色的花瓣,那個好看,到時候你記得把我跟我奶奶一起埋.......”
話沒說完。
啪!!!
腦袋上捱了一下結結實實的。
白鶴眠捂着腦袋:“嘶.........”
陸鼎過來坐在旁邊。
“痛就對了,大白天的說胡話。”
“我還能收拾不了它?我收拾不死它。”
“我說怎麼殺了蘇雲,沒見他體內金手指跑出來,搞了半天失去你身上了,它也是會挑,攏共三個人,挑我就是死,挑宇文龍淵,我會把它和宇文龍淵一起切的碎碎的。”
“結果它偏偏挑到了你。”
聽到這些的兩極之神。
在白鶴眠體內隱隱驕傲着。
【說這些沒有用,有種你就整死我,到時候他也會死,我遇到這種蠢貨,我認了,如果你不整死我,雖然我不能對他做甚麼,但我能天天煩他,讓他沒辦法靜心修煉】
白鶴眠轉達意思:“他說他要陪我聊天。”
陸鼎疑惑:“這就服軟了?”
【誰他媽要陪你聊天了,你神經病啊你,我服軟?我服你媽***************】
這語言風格,顯然是跟着蘇雲學到的現代詞彙。
白鶴眠皺眉:“它罵你,罵的有些難聽,它還罵我了。”
陸鼎笑了:“我操它嗎的,我真是給它臉了,這給它慣的。”
“放開心神,我來收拾它,我還不信整不了你了,你媽了個******”
陸鼎從不喫虧,不管是打架,還是對罵。
真以爲他素質很高嗎?
不好意思,靈活的!
白鶴眠放開心神。
對於他來說,無所謂。
要是隻有整死他,才能解決身體裏的東西,那也行。
反正沒便宜外人,又不是死在了別人手上,死在陸鼎手上,他完全能接受啊,這有啥的。
隨着白鶴眠放開心神。
陸鼎還是用之前幫展停舟的老方法,靈炁包裹【斤車之道】專治各種不服。
本來。
還想着好用的辦法。
結果卻是目標都找不到。
兩極之神在白鶴眠體內大笑着。
【哈哈哈哈蠢貨,又是一個蠢貨,三個湊一堆,能塞進博物館收門票的蠢貨,我是存在於意識心神之上的,如此表層的手段,想收拾我還嫩了一些。】
白鶴眠轉告着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