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最高的幾個人知道就行了。
可在場的這些領導,要不就是跟稅老一起拼殺起來的戰友,要不就是稅老看着成長起來的後輩。
稅老本人也不是甚麼善於僞裝,心思深沉之輩。
誰不瞭解他啊。
瞧他說‘優秀人才’之時,那微微上揚的嘴角。
就這細微的面部表情,就能讓他們明白,百分之九十九是陸鼎,剩下的百分之一,那屬於特別情況,保守數據。
見衆人還在看着自己,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稅老有些惱火:“我說不是!”
霎時間。
所有人齊齊收回眼神。
“哦哦哦不是不是,您繼續說。”
“既然不是陸鼎,那到底是誰啊,哎呀好難猜。”
“猜不到,根本猜不到,沒想到我們大漢,還有這樣的‘優秀人才’呢。”
稅老坐在輪椅上。
“你龜兒些,老子要弄到你們身上了哈,現在是在開會,媽........”
秋祕眼疾手快,上去一把捂住了稅老的嘴。
也就是他跟稅老的關係不錯了,換別人,死八百回了。
“稅老開會呢,開會呢,注意影響。”
稅老額頭上有黑線爬起,他硬生生的嚥下了問候其他領導的話語,重新說道:“反正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們發表看法吧。”
其他領導詢問:“那能否確定,這關係一定穩妥呢?”
稅老語氣生硬:“確定不了。”
鴿派大領導也跟着發問:“那萬一失敗了?”
稅老沒好氣的回到:“肉包子打狗,打誰不是打。”
秋祕:.......
雖然您是話糙理不糙,但您這也太糙了點兒吧。
他趕忙找補:“稅老的意思是,大玄那邊咱們是明確的知道,就算付出了代價,也得看人家心情,就算人家心情好,咱也得不到甚麼特別有用的,只能有虛無縹緲的外交關係。”
“要想得到真東西,那就得從這虛無縹緲的關係上,再做另外需要付出大代價的維護,成本很大。”
“但開闢閭山這邊,雖然確定不了,但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都是一錘子買賣,不會有另外的後續再付出。”
“畢竟關係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但大玄那邊,給還是不給,人家可以吊着咱們,就好像現在年輕人談戀愛一樣,禮物照收,但不代表同意,我們還沒法兒說,因爲我們弱勢,我們自願,說得多了,倒顯得我們小氣,我們矯情。”
聽到秋祕這樣去解釋。
衆人沉默了片刻後。
軍方率先有人舉手。
“我同意稅老的方案!”
隨後便是一聲聲:‘我同意稅老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