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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大玄那邊始終沒有給到我們任何確定的答覆,亦或者對我們有幫助的東西。”
“一切,不過都是我們在自作多情,上趕着。”
“我相信沒人喜歡做上趕着的人,甚至說得不好聽,這就是討好。”
“而且,這些都是我們自願,人家大玄,並沒有強制要求。”
“或者是,人家壓根就看不起咱們,我們實力不夠,在人家面前,沒有話語權,如果硬要往上貼,很有可能最後會導致代價付出了,卻沒有收穫。”
雖然這話是事實。
但是。
“很多事情不能這樣算啊,稅老。”
稅老看他:“那你告訴我,跟大玄建交,除了能得到一些有可能得不到的經驗以外,我們還能得到甚麼?”
“大玄和大漢相距甚遠。”
“在戰略上,他們無法對我們進行任何的幫助,就算可以遠渡,讓大玄來幫我們解決當下的危機,這其中又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大漢未必就一定需要有求於人,才能解決當下的困境。”
“如果非有所求的話,不如直接有求於魔洲閭山,豈不是更好!?”
稅老此言一出,會議室中的衆人,當即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稅老,您這邊跟魔洲閭山那邊建立聯繫和關係了?”
稅老搖頭:“沒有。”
衆人沉默:........
心中暗暗想到,那您這說甚麼呀。
跟大玄建交都難。
更別提魔洲閭山,這更遠,更難。
我們也想啊。
要是能跟閭山那邊建交。
都不用搞這些幺蛾子。
直接用大漢能出得起的最高價錢,請閭山出手,弄死那幫狗日的!
這整不了,您說這些啊,沒用。
但稅老話鋒一轉:“但我們已經掌握了,跟閭山那邊有關係的優秀人才。”
“但這個優秀人才,現在因爲各種原因,暫時回不到閭山,所以我的提議是,把原本對大玄建交的東西,拿出來,作爲經費,開闢進入魔洲的道路,將這個優秀人才的消息送進去。”
這話一出,會議室中衆領導人目光怪異的齊齊看着稅老。
有人試探性的發問:“是陸鼎嗎?”
稅老:??????
搖頭:“不是。”
“你們怎麼會往陸鼎身上去想?”
雖然現在陸鼎已經很強了。
但稅老覺得,他還是需要保護,不能隨便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