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一坐,黑煙凝形,孽龍盤椅,陸鼎手扶龍頭,看着視頻中的公羊輕柔:“所以你現在是........”
她說:“我跟他關係更好,我是看着他長大的,他給我的承諾,對我有着不可拒絕的誘惑。”
“但我殺不了你。”
“我也不能殺你,不敢殺你。”
陸鼎聽得好奇:“一個封神九重,殺不了我,不能殺我,不敢殺我?爲甚麼?怕陸家?”
公羊輕柔搖頭:“怕閭山。”
陸鼎聽的沉默了一瞬,不管是誰,換到他這個位置來,有這樣的反應都算是輕的了。
他唯一能想到,自己跟閭山有關係的,就是歪嘴大爺了。
而歪嘴大爺上來了這麼久,陸鼎也上來搞出了如此大的動靜,卻始終沒能聽到有關於大爺的消息,更別提見到大爺了,現在閭山一出。
就代表歪嘴大爺那邊,總算是有消息傳來了。
陸鼎怎能不沉默思考一瞬。
但就是這一瞬間的沉默。
觸動了公羊輕柔身爲兩直樓殺手領袖那敏感的嗅覺。
“看樣子,你好像有些驚訝。”
公羊輕柔笑了:“陸鼎,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要算你欠我個人情了。”
陸鼎坐正:“如果有用,當然算。”
他也想知道知道有關於歪嘴大爺的情況。
公羊輕柔開口說道:“閭山,身處魔洲,是魔洲獨一無二的霸主級勢力,鎮一洲之魔.........”
她娓娓道來有關於魔洲閭山的情況。
陸鼎也聽得認真。
他是真沒想到,大爺的師門,居然會這麼恐怖。
光是聽着就兇殘的魔洲,居然會被閭山一派所鎮,以人之軀,比魔更爲兇殘,甚至喫魔,煉魔,以魔爲養料供養強大自身和門派。
最後。
公羊輕柔更是語出驚人。
“而你的名字,正在那閭山魔主真傳石碑的最後一列。”
“你說,我如何敢殺你!?”
“殺了你,不止我要死,兩直樓要覆滅,指使我去殺你的陸修,也不會有好結果,被他牽連的陸家,也會遭到閭山的血洗,咒殺,甚至詛咒血脈,斷子絕孫。”
“往小了說,爲我自身利益,我不能殺你。”
“往大了說,爲了陸騰,那個我心愛的男人,我也不能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