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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陸修給我的承諾,是誘惑的,我很想要,甚至是我畢生的追求。”
“陸鼎,你說怎麼辦呢?”
公羊輕柔說到最後,直勾勾的看着陸鼎。
陸鼎依舊沉默思索着。
我上了魔主真傳石碑?
我怎麼不知道?
怎麼沒人通知我!?
大爺,你怎麼老是先斬後奏的!
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你有點任性了嗷!
雖然咱有師徒之實,但咱還沒有師徒之名呢。
你又不提收我爲徒,又把我弄上真傳,還不告訴我,也不通知我,更沒時間來見我。
這大爺真是。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讓歪嘴大爺在山上多卡會兒,晚點兒再去救他。
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情況。
陸鼎其實也沒甚麼別的心思。
悄悄偷着樂得了。
背靠了個這麼牛逼的門派。
無形之中爲他化解一場來自封神九重的暗殺。
簡直不要太值。
而且還知道了大爺現在過的很好,雖然公羊輕柔,沒有說到大爺。
但就按陸鼎的名字,在閭山魔主真傳石碑上的情況來看。
大爺過的指定差不了。
要是無權無勢,沒有得到優待甚麼的,他怎麼可能給陸鼎的名字搞上真傳石碑!?
想到這些。
陸鼎表情緩和。
“閭山的消息,算我欠你第一個人情,陸修的指派暗殺,算我欠你第二個人情。”
“不過,我要問一句,陸修是誰。”
老是陸修陸修的,陸鼎壓根兒就不知道這人是誰。
神經病啊他。
公羊輕柔也是無語了,合着陸鼎甚麼都不知道。
也就是有閭山的關係了。
不然的話,他遇襲了,他都是稀裏糊塗的。
公羊輕柔回道:“他是你同父同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