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殺生娘娘廟的薛恨,同樣從懷中掏出了他剛剛明明已經粉碎的賬本。
“女人,終究是差點腦子,銷燬賬本,不過是掩耳盜鈴,你的那本銷燬了,我的這本還在,到時候我主動給陸鼎遞上賬本,當做把柄投誠,再反咬你一口,爲陸鼎整體收服娘娘廟,做貢獻。”
“那於家於妙音,賣父求榮,斷尾求生,我薛恨又何嘗不會!?”
一想到於妙音算計了自己父親於嘯,給陸鼎遞上投名狀,現在拿下枯骨道和白嶺的建設權開發權,還有749向下的代理話語權。
薛恨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他是跟死去的太保關係不錯,心中也有義氣尚存。
但報仇講義氣,總不能和找死劃上等號吧?
他自己又沒有招惹陸鼎。
這邊薛恨剛剛回去。
另外一邊,娘娘廟車站。
列車緩緩進站停穩。
車門打開。
紅底黑麪的皮鞋一步踩出,孽龍金章,出現片刻後,穩穩蓋壓在地。
傅星河的聲音響起。
“陸哥,現在娘娘廟的另一半,被來自靜河749的佘飛所掌握,這個人還挺講究的,哪怕是另外一半被我們掌控,拖延了他娘娘廟清一色的進度,他也沒有趁您不在,對娘娘廟動手。”
“您看.......”
陸鼎:“這人還不錯,值得給他點面子,可以攤開了來講。”
當然,給面子是給面子,對於囊中之物的娘娘廟,陸鼎必定不可能讓一分一寸。
大家各憑本事良性競爭唄。
傅星河在前面帶路:“陸哥,您這邊走。”
陸鼎往前而去。
隨行他的這六百多調查員。
一半留守列車,一邊跟隨前去。
直至壓到了娘娘廟749大門前。
既然別人講究,那陸鼎今天也就不破門了。
眼神示意。
傅星河上前告知身份,門崗通報。
不出片刻功夫。
就見佘飛,及娘娘廟749局長,副局長,以及佘飛帶來的一衆靜河自治區749調查員齊齊飛出。
雙方互相打量。
娘娘廟749一方,收斂氣勢,看不出深淺高低。
反觀陸鼎這一方,除了陸鼎和傅星河以外,身後那從漢京隨他而來的調查員們,個個氣勢展開,沒有絲毫收斂了。
咱講話了。
他們只是服陸鼎而已,畢竟親眼目睹,就倆字兒,牛逼,沒的說。
但這些可都是天才,那一個個就算沒長傲骨也有傲氣,更是來自漢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