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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廟祝,我來,是想和您說一聲,以後猛追堂和殺生娘娘的合作,恐怕是要告一段落了。”
“那位陸太歲眼睛裏容不得沙子。”
“他出使大景一行,鬧的風風雨雨,更是展現出了我此等層次,無法觸及的力量,爲了保險,希望您能理解我.......”
殺生娘娘廟,開頭兩個字,就已經確定了這地方的邪門兒。
此廟傳承,與陸鼎在第三圈時,擊殺的傅韻,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以‘殺’變強。
只不過說,傅韻的更簡單直接,偏向於最純粹的本能和吞噬。
而殺生娘娘廟,則是要複雜許多。
而這個‘生’,除了暗地裏自由狩獵以外,更多的,便是猛追堂這個涉黑勢力的提供。
被稱爲顏廟祝的女子,倒也不像經典劇情中的,一味看不清形式的惱羞成怒。
而是認真點頭:“我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殺生娘娘廟,必須暫時收斂,至少得等陸鼎和那佘飛之爭,落下帷幕再說,誰輸誰贏,決定了殺生娘娘廟以後的行事作風。”
薛恨表面上沒說甚麼。
但暗地裏,卻是在心中說道。
我雖然不喜歡陸鼎,還跟他有仇。
但是結果,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佘飛,憑甚麼能比得了陸鼎!?
要手段沒手段,要心性沒心性的傢伙,空有境界和實力,做749下發的任務還行,在當下自由度如此之高的新城中,這種人,不堪大用。
當然,佘飛,倒也沒有薛恨所想的這麼一文不值,要是真這樣的話,靜河自治區749,也不會讓他過來。
主要還是看跟誰比。
兩人意向統一。
薛恨當即拿出了賬本:“那這個,應該暫時銷燬吧?”
“以後,如果有再合作的機會,我們再重新寫。”
“避免互相出賣,顏廟祝,您覺得呢?”
女人同樣拿出賬本:“如此甚好。”
話落的瞬間。
女人手上的賬本燃起火焰,薛恨手上的賬本,寸寸崩裂。
兩人再無溝通。
薛恨轉身離去。
等他走後。
女人翻手,再次拿出了和先前一樣的賬本。
“薛堂主,誰也不是傻子,且不談,手段狠辣的陸太歲,就是他那手下輔調兼祕書,來自漢京望族傅家的傅星河,不是省油的燈,我們所做之事,或許細節之處,因爲處理的乾淨,能瞞過他們一二。”
“但要想一點尾巴都不被抓到是不可能的,如若被抓到,到時候,我便只能拿出賬本,犧牲你了。”
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