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依次看去,都是比較青澀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
“說。”
“如果是隊長您讓我們去送死呢?”
“隊長,我肯定會堅決服從您的命令,但如果您的命令跟749管理有衝突怎麼辦?”
“大人,我想問,您能否接受別人的建議?”
“領導......”
陸鼎依次聽完。
指着那說,能不能接受別人建議的少女道:“除了她以外,剛剛說話的全部滾出去,這次大景一行沒你們的份兒了,如果再多說一個字兒,我會讓你們躺着被擡出去。”
除了那個女孩兒,陸鼎不在乎其他人具體說了甚麼,反正都是展現自己個人意志和與衆不同的心。
哦對了,還有耳朵和腦子不好。
聽不見,記不住他剛剛說的,一切以他的命令爲準,他的規矩纔是規矩,最終解釋權,歸他所有。
提問題,就應該像那個女孩兒一樣好好提問題,而不是藉着提問題來展示一下自己的個性,找一找領導話裏的漏洞。
那幾名開口說話的年輕人,不敢相信陸鼎說的。
但他們不傻。
這段時間,也聽到了關於陸鼎這個人的傳聞。
知道他的脾氣。
他說,抬着出去,那這絕對就是最低的保底待遇,上不封頂。
縱然心中不願,不服,不解。
他們依然只能硬着頭皮,青着臉,鞋子裏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一步走出了大門。
最後再看一眼會場。
雙拳握緊。
雙眼滿是不甘的離去,回家,找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告狀~
剔除這些人之後。
剩下的便只有,正兒八經想去走完這一程任務的調查員了。
陸鼎也不管他們是服自己也好,還是想幹完任務,不在乎領隊是誰也罷。
操心不了那麼多。
他想的也只是幹完這一單,就回新城。
回應剛剛那女孩兒的話。
“我這個人,最喜歡聽別人的建議了,你說是吧,星河?”
傅星河推了推眼鏡:“當然,陸哥的開明,我深有體會,你們任何人,都有進言的機會,但我勸你們,千萬不要動,干預決定的心。”
陸鼎笑了,還是星河懂他。
抬手招動,九號會場的大門敞開。